虽然这样说，还是仰把一碗粥喝了个净。

    很显然，他来之前，就已经好了跟我去找郑六的准备。

    我五指一拢，困住纸鹤，对郑定海说：“血脉至亲，必有所联，能以此追踪，证明郑公还活着！”

    我们两个步大且快，郑定海虽然在后面小跑急追，却也越落越远，照神人只陪着他，也不急赶我们。

    战俊妮说服了他。

    喝的时候，眉微皱，但终究没停。

    待到观门时，两人已经落得不见踪影。

费三年才能养来，然后每月都要取饲主自心血浇以维持血脉联系，这样才能驱使如意，如指臂使。正常来说，使这追踪术，只需要普通飞虫就行。可大冬天的，飞虫绝迹，郑公这事儿又透着蹊跷，所以不好用普通飞虫，便用这蛊虫吧。”

    我把纸鹤好，托于掌心，轻轻一弹鹤，纸鹤立时动了起来，扑了扑翅膀，伸了伸脖，原地转了两圈，便往西南方向飞。

    郑定海起，对陆尘音：“小陆元君，打扰了，等小六这事解决了，我再登门歉。”

    这当然是假话。

    我笑着看了照神人一，：“前年去香港的时候，在屋邨大厦遇到个湘西来的草鬼婆，在使蛊虫害人，这是她养的。我除了她之后，还有些蛊虫没死，便收来，原本打算借这东西引走一趟湘西，彻底铲除这草鬼婆背后的蛊寮势力，只是那之后事太多，一直没拿功夫去。”

    待放碗，还了声谢。

    这是郑定海带来的。

    我也不多说，用手笼着扑腾不停的纸鹤，迈步就往外走。

    陆尘音：“既然能上门，那就是个中缘法，我看你神困顿，气短虎，想是还没吃晚饭，正好我们晚上吃腊八粥，还余一碗，原本说是留待有缘人，可巧你就来了，喝了粥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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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步山门前，看着跟来的陆尘音，：“你的粥糊了，难喝的。”

    郑定海微微一怔，苦笑摇，端起碗：“就这么一个儿，还是不省心的，了这么档事，我哪吃得去东西啊。”

    好在照神人只是于好心给我打个补丁，省得过后被人拿这蛊虫说事，并没有究真假的打算，听我解释完，便没再说话。

    玉福寺就在这个方向上。

    我摆手说：“见到郑公再说。我们这就走吧。”

    陆尘音跟上来，：“我送你到观门吧。”

    我笑了笑，说：“多谢师。”

    此时天已经全黑，北风凛冽，又飘起小雪，街面上空无行人，只有三辆轿车停在路边。

    这红的飞蛊，是妙玄仙尊的。

    便与她一同走小院。

    陆尘音微微笑了笑，：“我知，师傅以前也是这么说过。”

    照神人咳了一声，问：“天观没这法吧，这么贵重的东西，真人是打哪儿来的？”

    听到这句话，郑定海微微松了气，：“谢谢，惠，你说吧，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