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你是印尼来的那个士”

    原本他看不来，是因为中了我的迷香，现在药力一解，立刻就看我不是老卫。

    我微微一笑，也不摘老卫的脸，：“怀真术，必有护法，还能被个拍的迷药手段给迷了，你可真是丢尽了江湖术士的脸面。”

    李大亮：“那女人是拍正传张的弟，也是术士，不是一般的江湖九。”

    我说：“不过是些拍罢了，也称术士！我跟着你，本来是想顺藤摸瓜找到织罗人的落，可现在看这个打算是要落空了。那女人上来就要杀你灭，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一旦你们救郑六失败，就立刻断掉这条线——她已经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开始放火了，一把火烧得净净，再给你这边个设计，这场大火就是你逃到这里之后放的，死多少人造多大孽，都是你来背了。我相信那女人也已经给自己准备好烧死的替了。今晚，这店里所有人，包括动手这两个，还有接你来的那个小武，都要葬火海。现在，小武应该已经死了吧。你自称是天罗的，地位仅次于织罗人，可现在一看，你这个也未免太不值钱了，说杀掉灭就杀掉灭。像你这么重要的人也能说杀就杀，这天罗经营这么多年没散伙倒也稀奇。”

    李大亮脸变得惨白，低：“我不是，只是个七十二营之一的营，老卫是我的副手。”

    我说：“天罗的营不都是妖将吗？你看起来不像妖怪。”

    李大亮低，了气，再抬，冲我咧嘴一笑，那嘴越咧越大，眨便占了半张脸，嘴里满是密密麻麻尖锐牙齿，锋利细小，少说也有上百颗。

    我了，：“这才有意思。采生折割裁人作妖，你一个江湖术士，为什么也愿意受这罪，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李大亮：“天罗的规矩，想营，就得先裁妖化形，这样才能被认为是自己人，以后才有机会往上升，甚至成为织罗人之一。相较于得到的好，这苦不算什么。”

    我问：“织罗人不是一个？”

    李大亮：“这么大的买卖，谁也不能单独掌来。当初重建天罗的时候，就是民国时天罗的几个老底用自家买卖凑着搭起的架，各家也都还各自着自己买卖这一块，谁都不能着谁，最后就都以织罗人的名在外面活动。”

    我问：“织罗人到底有几个？在香港布局坑我们的，是哪一个？”

    “我从来不知天罗有往东南亚发展的计划……”

    李大亮本能地替天罗辩解，但话只说了半截就反应过来，自嘲地笑了笑，：“是啊，织罗人有什么计划也不会告诉我这么个说杀就杀的小角。能在香港布局的织罗人……十有八九是掌着财神和度厄的老灰仙。财神通槽走白，度厄搭桥跑，老灰仙家学渊源，从五年前就打通了港澳路径，在那边很有些人脉能量。前阵负责去香港找郑六要钱的，就是这位老灰仙。”

    我皱了皱眉，问：“老灰仙？他是老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