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说了很多。她说看人的功夫还是不如黄元君，说我不是没人味儿，只是铁石心，但比没人味儿可怕多了。还说你本事虽然大，但在这这一块上远不如我。”

    想了片刻，竟然完全想不起那影的模样了。

    她说着，把军刀推到我面前，：“既然是去大雪山，拿着它吧，让它多沾些血。”

    陆尘音：“既然回金城，顺去一趟松慈观，见一见静心。他主意，把你卷赵开来的麻烦里，不能光自己挣好，一也不给你。”

    我说：“我曾经还见过一次，只是想不起来了，这次回金城，我会再去看一看，要是能看到，或许能有突破。”

    我一时陷思。

    陆尘音意味的：“铁石心啊，这个评价已经很靠谱了。她死前教你的，你领会了吗？”

    我拍了拍刀鞘。

    陆尘音：“你不说自己要死了吗？不好好静心思考破解法门，还整天跑什么？”

    我诚心诚意地：“我知错了，请师不要生气。”

    陆尘音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微微一笑，：“留倒也没什么，这天观弟的份现在于我而言，还是相当重要的，要是没了这个份，再走去可就没那么大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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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我突然顿住了。

    我不禁了一气。

    陆尘音：“这次京过年，你折腾这么多事来，图的是什么？怕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脱离天观的主意吧。你说我能兴吗？”

    我坦然：“她救了我的命，传了我立命的本事，也是为了我才冒险去金刚时寺。不走这一趟，我定不来，也没心思考虑其他。”

    不对，我不是看过两次，而是看过三次。

    仔细回忆那影的细节。

    可这不回想还好，一回想，却是越想越糊模。

    陆尘音：“初五就走啦。还带走了尘白。如今这院里就剩我自己啦。”

    陆尘音：“素怀老元君说你没人味儿，大约是说错了，死前认识到没有？”

    陆尘音：“你惠真人海外显圣不说，万里护素怀老元君遗蜕归国，如今在正大脉里的面可是大得很，不打天观弟的名号，也会人人敬畏。现在啊，是天观需要扯你惠真人的虎来抖威风啦。”

    我指了指遍地的，问：“这树怎么又走了？”

    陆尘音问：“怎么了？”

    还有一次，是在石钟山上，日之时，观望大江看到的。

    我笑了笑，：“来年要在天观见它了。”

    我说：“就是因为要死了，才得赶把该帮的事都了，要不然真死了，可就没法了。我去川中，会把你的设计了，去大雪山的时候一起带过去。”

    我说：“她用最后一气教我生死齐一的真义，那其中理，我在香港山上时曾见过一次，虽然规模相差很远，但个中真义却是相同，要是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理，想来就能突破劫寿所导致的寿命限制。只是，很难，我看得还是太少了，要是再能多看一次……”

    陆尘音：“心野了，京城呆不住，能回来过个年，已经很给我面了。”

    我哈哈一笑，：“这事以后可以让乐儿办。她几时走的？”

    只是那时还没得着素怀的教导，没明白其中的真意，又只重记着六娘的事，便忽略了那横贯大江挣扎不休的混沌影。

    那影……很有意思，与香港所见截然不同，倒是同素怀最后那气似乎能印证上。

    不自觉间，便有吐纳雷音响起。

    陆尘音：“我闲得为你这破事生气。再有次，我就要清理师门，像师傅当年追杀卓玄一样，追得你上天无路地无门。”

，你事便无往不利，所图无一不成，总得给你挫败才行。这天观啊，你来了，就别想着再随随便便去。没我同意，别说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家伙，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能离开。”

    我说：“师，我诚心诚意来跟你告别，你却拿话来挤兑我，是我的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