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密教僧为之愕然。

    我径直正殿。

    众僧随着莲法王跟至殿门外停步，不安地注视着我。

    我负手抬，仰望着供于法座上的毗卢遮那佛像。

    莲法王忍不住：“惠真人，这里你搜过了……”

    我回对着他和一众密教僧笑了笑，纵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倒立落于法座上，双掌一撑，再次腾空而起，双脚踢在法像的脖上。

    清脆的碎裂声中，法像脖断裂，颅落，沉重的躯摇晃倾倒。

    我在空中翻转，落到法像上，踩着它一同坠落。

    轰然响声中，法像摔到地上，在众僧惊恐哗在声中四分五裂。

    我接住落的佛，提在手中，走向殿门。

    一众密教僧悲愤绝，群汹涌，拦在门前，不敢让路。

    我却径直前行，丝毫没有停的意图。

    “散开！”

    莲法王沉喝。

    但这是那迦寺，他说话不是那么好使，僧众们没动。

    莲法王转对看向远。

    龙树法王就在那边。

    从我方才寺搜捕加央扎西开始，龙树法王就如木雕般站在那里看着，无悲无喜。

    莲法王沉声：“龙树，你想让那迦寺步时金刚寺的后尘吗？”

    “散开。”

    龙树法王的声音艰涩沉闷，却清晰响彻整个那迦寺。

    众密教僧这才不不愿地缓缓向两侧退却，让一条通路。

    我提着佛，昂然自众密教僧中穿过，走那迦寺。

    众密教僧呼啦啦跟在我后。

    我也不理会他们，提着佛沿山路招摇而过，直到通往达兰的路方才停止。

    后已经满是从各寺庙中涌来的密教僧众，黑压压地覆盖了大半条山路。

    我将佛举起来，向他们晃了晃，：“我要你们看清楚，记清楚。加央扎西，或者，明年此时，我会再来。到时候，我毁掉的，将不止是几尊佛像，几座偏殿。我会踏平达兰每一座寺庙，杀尽这里每一个人。一日杀不尽，就杀十日，十日杀不尽，就杀一月，一月杀不尽，就杀一年两年……人不杀绝，永不罢休！既然你们想要庇护加央扎西，那就代他去死吧！”

    说罢，我将佛抛向空中，反手一拍刀鞘，玄然军刀脱鞘飞击中佛。

    佛轰然粉碎。

    我也不回地转便走。

    玄然军刀自空中落，恰好落归鞘中，发锵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