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这个赠礼让霍大庆两有些意外。

    两人对视一后，照例还是由霍大庆开：“，这就不用了。就是一顿饭，不值得您这么大的人。有那两卦就足够了。”

    我把三角符放到桌上，：“贫送去东西从不收回，两位要是觉得不妥，只把这符烧掉不给霍宁就是。”

    霍大庆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

    他明显不善言辞，不知该怎么表达，一时急得直搓手。

    我微微一笑：“要是二位觉得我这个突然冒来的野士不靠谱，这符随便置，不会有任何妨害。如果二位觉得我这脸生得还算可信，就把符给女儿带着，就当求了个祈平安的护符，至于找白云观房崇清的事，只当我没说过。”

    梅秀芳喃喃：“其实站在门的时候，我看到你就觉得面善亲切，好像看到了至亲近的人，只是不敢说，怕冒犯了。”

    霍大庆连连，：“对，对，我看着也熟，就好像以前见过一样。”

    我微微一笑，一拂袖，桌上的三角符忽然无风自动，簌簌展开，竟化作一只纤巧的纸鹤。它在我袖边停留一瞬，随即振翅飞起，灵巧地绕过桌椅，径直扑着翅膀飞了早餐店敞开的门，没门外渐的暮中。

    霍大庆和梅秀芳一时震惊莫名，目瞪呆，望着门外，半晌回不过神。

    我没等他们开，站起，单手打了个稽首，：“贫告辞了。”

    门外夜风微起，带来早秋的丝丝晚凉。

    我侧瞟了墙上的寻人启示一，微不可察地一抖袖。

    店的两追到门，齐声招呼：“……”

    我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一饭寒，双卦定参商。尘缘线已短，福报路正。”

    寻人启示应声无火自燃。

    两人吓了一，转去看。

    趁这当，我一抖袖，散一团雾气，旋即借着雾气掩护，侧钻一旁的死胡同里，弹牵丝借力，沿墙上到房。

    那只飞走的纸鹤正停在房檐上。

    没有血发为引，自然不可能寻人指路，飞起来不过是个唬人的小把戏罢了。

    不这样的话，霍大庆和梅秀芳十有八九不会把符给霍宁。

    我收了纸鹤，借着夜遮掩，穿房越脊，来到巷后方的僻静落地，脱去袍，换上小五的面孔，转上街，向着巷对面的招待所走去。

    霍大庆和梅秀芳恰好追到巷，茫然四观望。

    目光从我上扫过时，我好奇地回望。

    两人没有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