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拍的行话。

    我看了一圈，确认其他人都不是术士，便站到这使迷药的家伙前，问：“认得我吗？”

    我不悦地训斥：“讲这些什么，他谁都不认得，还能理了给帮卖个好价，现在让他知我是谁了，那还怎么卖，只能直接灭了，你赶剁吧，剁完了扔大江里，正好趁着现在势还大，冲走了事。”

    关人的废弃机械厂在县城边上，原本是街上办的小集企业，前些年关停后，还有些债务纠纷，便一直扔在那里没人理，厂里的东西除了挪不动的，基本都被人给卖光了。

    二便：“问了，说是有人钱买霍家三的命，他们是拿钱办事，没问过由。”

审过了吗？有待什么？”

    所谓采风货样，就是相看有没有符合指定条件的孩，采到了风，就留个记号，回来迷了拐走。

    那使迷药的家伙又叫：“老仙爷饶命啊，我以前拜过拍帮的六姑，这迷药就是她传给我的，也算是千面胡爷的徒孙辈。千面胡爷以前也是拜在地仙会门的，说起来大家是一家人啊。”

    二说这人被抓后曾试图逃跑，又不知从哪摸迷药来迷人，好在留守的人得了他叮嘱，提前了防范，才算没被他跑掉。抓住之后，又打了一顿，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他衣服都扒光了，让他想藏迷药都没地方藏。

    那使迷药的家伙赶又叫：“都是海里兄弟，老相客……”

    他以为我听不懂，就糊过去，没有细讲，得好像是外采购品之类的。

    我恍然大悟，：“这还差不多。不过前几年拍帮被人灭了，你怎么没死？”

    二应了一声，挽了挽袖，从腰里柄短刀，上前住那使迷药的家伙的右手就要砍。

    他这话里打了虎。

    这就是那个会使迷药的。

    我了，：“既然不认得千面胡，那就不是同中人，不用叙江湖恩义。二，剁掉他的手脚，刺瞎他的睛，割掉他的，回把人卖给南方帮。这样的半截货，帮最喜，往街上一扔，就是个生财的小摇钱树。”

    抓来人的就关在厂房车间里，绑在锈迹斑斑的老旧机床上，一个个都被打得鼻青脸，其中有一个伤得尤其严重，不仅被揍得全青，肩膀上绑着血迹斑斑的纱布，而且特别对待，五大绑不说，衣服扒得光，还单独把双手给摊开锁在两边。

    我只当没听来，皱眉说：“既然你一直在外地躲着，那为什么跑定正来抓些不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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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忖片刻，：“带我去看一抓到的那些人。”

    那使迷药的家伙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叫：“别，别，码里老合，手留德，兄弟……”

    使迷药的家伙使劲眨着被打到成一线的睛，定着我看了又看，：“不认得。”

    二：“都是些土混，没什么正经江湖人，混不上，最大个伙有五个人霸了菜市场。”

    我问：“定正这边有什么像样的江湖人吗？”

    那使迷药的家伙：“我不算是正式门，就是给六姑跑办事的，拍帮被灭的时候，我正好在外地帮六姑采风，咳，就是相看些特殊的货样，听说千面胡爷事，就没敢回金城，一直躲在外地。”

    我说：“会使迷药，那就是拍一脉的，跟千面胡怎么叙的？”

    使迷药的家伙：“我不认得什么千面胡。”

    我说：“我听不懂，继续剁吧。”

    这也留了个话茬儿，要是回我翻脸说拍帮不是好东西，他就可以顺势说自己在拍帮只是帮忙搞些后勤采买，拍帮的那些坏事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二好心提醒：“这位是金城地仙会的惠老仙爷，有通天的神仙手段，向来不讲典，你要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二抬看了我一，：“懂典，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