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朋友选东西了，自顾自地商量决定，还直接掏了钱。

    我始终混在她们中间，不说话，也不直接与王打照面。

    既然选定，几人也不多呆，拿上就走，直返回服装店。

    我示意老板娘把三个女人打发走，自己躲到试衣间，取和窃听对的微型播放，接上耳机，将耳朵贴上去，了播放键。

    耳机里先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这是磁带空转的底噪。接着，店里之前几个女人讨价还价、王介绍商品的声音模糊地传来，很快过去。我耐心地听着，手指搭在快键上微微调整。过了一会儿，一阵相对清晰的脚步声和门帘响动后，里面传来了王压低的声音，以及荣易德那带着疲惫和焦虑的嗓音。

    荣易德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缓慢：“那位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如果有诈的话，把所有人都找过去，那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要是不去，就等于是得罪了他，明年的选胎大会上不好办，师尊这九元真人位怕是要落到别人手里了。我想了一晚，实在是拿不定主意。”

    王：“那位现得太巧了。他跟师尊的仇怨积了这么多年，不落井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给师尊办事？他又是怎么知师尊要借大江洪成灾这个天时成仙的，又是怎么找到师尊的位置的？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全都不知，全听他一面之辞，不能信他。”

    荣易德叹气：“师尊宝胎转生这事连我们都没有告诉，要不然还能去现场看一看况，印证一那位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师尊没能成仙这个肯定假不了。他手上还拿着师尊的九元真人令牌，这个我亲看到了，也假不了。师尊计划要用这个令牌骗取惠念恩的信任，这东西应该在惠念恩手里才对，既然他拿到了，那就一定参与了师尊同惠念恩的争斗。惠念恩毁了他在缅甸那边几十年的苦心经营，恨惠念恩骨，绝不可能同惠念恩合作来骗我们。”

    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们都参与了九九虚炼真龙那一局，在惠念恩里，都是害他被劫寿的仇人，以他世以来的行事风格来看，他肯定是要杀我们而后快。师尊在的时候，我们可以不怕他，可现在师尊没了落，我们谁能对付得了惠念恩？真要落到他手上，那就死定了。”

    荣易德：“那位说师尊和他先后重创了惠念恩。如果这话是真的，现在确实是整合力量、提前推选、站稳脚跟的最好时机。蛇无不行，放弃师尊在金城多年经营，全员撤往川中是大事，要是能先选九元真人位的继承人，行动起来也能心思统一。”

    王沉声：“我看你是被那位一说就动心思，想这个九元真人吧。”

    荣易德：“难我不吗？这么多年了，师尊只是一心修行，我们这一脉的所有事务都是我安排指挥的，九九虚炼真龙这一局能够持续这么多年不断，全是我在暗中苦心筹谋。”

    王：“可师尊明确说过，将来继承他位置的，是孙固。”

    荣易德：“可孙固已经死了！现在除了我，还有谁够资格挑起我们这一脉？师尊最后让我领大伙撤往川中，难不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