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昆城办事，没有经手你的事。我手有一份记录，是这些年我们所有的人每段时间的任务和去向，就在我的典当行里放着，你可以去看。我没有拐过你，没有劫你的寿，也没有害过你啊……”

    我了，转而对王：“现在你可以说话了。一样的问题，你参与过拐卖杀害虚吗？”

    王脸惨白，一个苦涩的笑容，：“参与过，要杀就杀吧。”

    我问：“不错，你比这位荣老兄可有胆气多了。那你在金城这边主要负责什么？”

    王：“采风。我这婴儿用品店开很多年了，还兼职产妇、看小儿惊吓这些，在金城和周边一带算是有些名气，借着这个便利，到有新生儿的家里去采风，有合意可用的，就标注上，把信息传去，到了合适的年纪，需要用到，就会由拍帮的人去拐了来用。”

    我说：“这么多年，经你手拐来虚被造畜劫寿的孩有几个？”

    王：“十七个，多数虚都是备用，并不需要都造畜断因。不过我只采风，造畜断因这些事，不需要我经手，以前是常老板他们，后来是地仙会魏解他们。”

    我了，再往问，打的问题都一样，接来则问他们在毗罗手底什么事，然后就是一的往外他们所知的毗罗仙尊在金城的势力有哪些。

    有的人能老实回话，有的则什么都不说，还有的挣扎着想跟我拼命。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我才问了四个人，一个也没动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

    她一意识自己能动弹了，立刻把继续手伸向柜台面，旋即一个摇铃，猛得举起来剧烈摇晃，同时拼指向我，急急喝：“幽冥听令，万魄齐喑！铃声所至，三魂离散，七魄不宁！摄！”

    铃声并非清脆，而是带着一沉闷浑浊仿佛无数人在极近痛苦叠加的回响，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店铺！

    这是慑魂的法术。寻常人若在近被这铃声罩住，辅以咒力动，轻则目眩，心神涣散，四肢不听使唤，重则可能三魂动，当场失魂昏厥，任人宰割。

    不过，对于已经修成神的我没有用。

    几乎在王摇铃的同时，荣易德也动了，一抖袖就把所有的煞钉都放了来，不仅仅钉向我投在地上的影，还散向各个方位，无论我怎么躲闪，只要影还在，就会被钉到。

    打钉后，他立刻双手掐诀，嘴无声开合默念咒语。一层黯淡如铁锈般的灰黑泽瞬间自他肤浮现，尤其是颈项、心等要害位，肌肤可见地变得绷，仿佛覆盖了一层无形的糙甲壳。

    其他人也跟着动起来，但不是所有人都有向我动手的勇气，有人试图攻击，有人刚往门逃窜。

    我叼着烟，笑了笑，：“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便是血光飞溅。

    每一个试图离开原位的人上都裂开一伤。

    打来的煞钉在空中就无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