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

    “你在骗我们。”荣易德嘴颤抖，说这句话后，却是一呆，意识到自己能不能说话都不能自己控制，脸更加灰败，却还是继续说去，“你事先就布好陷阱，就算我们能恢复行动，也会直接落你的陷阱里，本没机会施展本事那。”

    王有气无力地：“他也没让我们全都恢复，那我摇铃的时候涩滞不畅，本不能发挥法术力量。老荣，你上当了。妙玄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你自己把同门都召集到一起，好方便他把我们一网打尽。他不会放过我们。”

    我瞟了她一，：“妙玄跟我讲了个条件，要给毗罗这一脉留个，你们九个当中可以活一个。”

    荣易德咽了咽，：“你准备放过谁？”

    王厉喝：“老荣，他在骗我们，他对我们恨之骨，怎么会放过我们。你上过一次当了，难死前还要再上一次当，自家兄弟相残的蠢事吗？”

    荣易德看着王，一丝苦笑，：“我是一定要死的，要是有法能让你们当中活来一个，总比全都死绝要好吧。”

    我轻轻鼓掌，：“荣先生很有自知之明，很好。这话我说了，信与不信，是你们的事。我对你们不熟悉，要是指定谁活谁死，你们大约是不服气的。所以，听天由命吧。”

    我摸一枚大钱，对着众人翻了翻，：“掷字的，可以活。一来，直到只有一人能掷字为止。荣先生既然自知要死，那这个公证就由你来。”

    说完，短剑，退回到椅坐，大钱扔给荣易德，短剑横于膝上，不再说话。

    荣易德拿着大钱，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问：“最后胜的，立刻就可以走，不用什么？”

    我低笑了一声，：“想什么呢，妙玄跟我提条件，我自然也是有条件的，谁胜，谁负责解决在场的其他人，我会把全程录来，省得活来的人把我当仇家，心心念念来找我报仇。想报仇，先自杀吧！”

    荣易德的手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屋里众人的脸都变得没有一丝人。

    好像一群鬼。

    王叫：“不要相信他，杀了同门的，他也不会放过。这是他杀人诛心的诡计，不要信他啊！”

    我说：“不相信，你可以不掷，等死就是了。但你也没必要阻止别人求个活路。千古艰难唯一死啊。九元真人们多大的本事，为了活去，什么法都舍得用。不过是杀几个同门罢了，如果能挣得活去的机会，有什么不能手？放心，我不是鬼，不会让你们亲自手见血。大江近在咫尺，其余人的归宿就在那里。你们年复一年的造畜献祭，往里扔了那么多人，想来起来轻车熟路。我也不需要他把你们都造畜之后再献祭，就这样就行。献祭大江，安抚沸腾脉，彻底平息洪。毗罗毁了许真君斩蛟镇的法剑，正好拿你们场法事，来填这一块的空白。荣先生，你可以开始了。谁先掷，谁后掷，由你决定。他们现在还说不了话，只能掷钱。你要是不把钱给他们，也没问题啊。你们所有人一起死就是了。”

    荣易德着那枚冰凉的大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缓缓扫视屋的同门，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绝望、恐惧，或是不甘的愤怒，但无一例外，都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