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再向前，奇形怪状的虫越来越多，很有一些甚至着我的香向我发起攻击。

    石像背后，立着一排旗幡样的东西。也是石的，一杆，杆挂着幡，幡上刻着同样的纹路——蛇、鸟、熊、鹿。

    廊尽，是一门。

    这回一切正常。

    后殿比前殿小一些，但陈设更复杂。墙上挂满了各东西——鼓、铃、铜镜、骨雕。那些骨雕，有人形的，有兽形的，还有说不上是什么形状的，密密麻麻挂了一整面墙。鼓是面的，

    这个位置形状，跟妙玄在红月山上的观有相似，只是规模大了不知多少。

    待距离岩十余米时，弹牵丝，借力牵引，在空中悠片刻，确认岩没有异样，方才落到上面，使蝎倒爬城的本事沿向上，顺着殿外墙翻其中，落在一廊上。

    我绕过石像，往后殿走。

    没有树，没有草，没有苔藓，连一藤蔓都没有。

    再向上游走了两里多地，现一片熔岩池。通红通红的岩浆在地面裂里淌，咕嘟咕嘟冒着泡，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肤发。熔岩池旁边，是一片黑的岩石，上面爬满了藤蔓状的东西，仔细一看，那些藤蔓都在轻轻蠕动。

    正前方是一座大殿，重檐歇山，檐角飞翘，但屋铺的不是琉璃瓦，而是黑的石板，一块一块，像鱼鳞。殿前两侧，各有两排殿，矮一些，规制相同，也都是石的。

    殿门是敞开的，里面摆着一座大的半人半蛇的石像，披铠甲，一古怪的帽，帽檐上着羽，羽也是石雕成的。左手握着一柄短斧，右手托着一个圆盘。圆盘上刻着星图。

    我绕过石，往大殿方向走。

    门半开着。

    洒完香灰，我在此越河而过，继续向前。

    我展开蛾翅，纵跃裂谷，向对面岩翔。

的颜终于恢复正常，成片的鹅卵石。

    好在都是单枪匹上来送死，没有像在河边遇到的那成群结队的，倒也能够应付。

    院正中，立着一大的石。

    那不是什么藤蔓，而是一条条大的蜈蚣样虫，每条都有手臂细，几米，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蠕动着，爬行着，发窸窸窣窣的声音。它们似乎不怕，有些甚至爬到熔岩池边缘，把伸岩浆里，然后又缩回来，上亮起一一的红光。

    我站在裂谷边缘，朝对面望去。

    我贴着墙，慢慢挪过去，侧往里看。

    这些是我平素驱虫所用香的所余，对虫?之属有极的杀伤。它们将随着河那些鲜红小虫所在的河段，把所有的小虫都杀死。

    如此再行十余里，森林突然到了尽。前是一不见底的裂谷，宽约百米，不见底。重的气自谷底方传来，形成不止歇的呼啸风。

    就在那片岩上，凌空悬着一片大的殿般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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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后是一个大的院。

    从裂谷这边，能看到殿的正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不是符，更像某古老的文字。门正对着裂谷方向，真要有人开门走来，一抬脚就得掉裂谷里。

    整个院里，没有任何植。

    我往回退了里许，再往河里扔石。

    约有三丈，两人合抱。从上到，同样刻满了图案，有熊、有虎、有鹰，有蛇……这回倒都是正常的动了，刻得极其细致，羽鳞甲，分明。它们围绕着盘旋而上，像是在攀登，又像是在守卫。

    殿的底是平整的岩石，像是被利刃削来的，和岩连为一。但殿本，却像是悬在虚空之中，脚是万丈渊，是看不见的穹窿。

    脚是平整的石板，每块石板都米许见方，打磨得光平整。廊两侧立着石，刻满图案，有缠绕的人蛇、飞翔的鸟人，还有着鹿角的人。

    我便摸包香灰洒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