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罗总警司特意去青松观上香谢神。

    在三个月前，罗威礼调往总，了有组织犯罪调查科主，虽然级别还是总警司，但从权限来说，是升职了。

    我微笑，：“罗警司此次若能捉拿这伙妖人，想来可立一大功，升迁当在前。”

    本来他是想去天观的，只是天观自惠真人离港后，就再不接受善信敬香，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了青松观。

    罗威礼回见是我，又惊又喜，嘴开合，却一声音也发不来，不由骇然。

    我说：“别怕，你现在是魂游状态，不能发声属于正常。我真仍在金城修行，神游千里来此见你，是算到有一桩公案即将了结，正好去岁承了你的一份人，便将这缘法赠于你。现在听好了。我去岁离港时，曾以神通留一画影分在天观前的面馆，并以此神通斩杀害面馆老板儿的猴妖。只是这猴妖并不是凭空冒来的，而是被妖人养大。当时那些妖人慑于我的神通，隐藏不。可大约是我离开得太久，他们又耐不住来害人了。我近日修行时，心有所，掐指演算方知。好在我离港时曾留有手段，既然他们冒了来，便能寻到他们。我使神通将一纸人送于你床上，你可随时将纸人带在上，若是纸人突然发，便可带队跟随纸人指引前往捉拿这些杀人害命的妖人。记得多带人手，若抓捕时遇有奇难疑事不可解，便将这纸人烧了，大声呼惠真人三声，我自会现来助你捉妖。切记，纸人生变不可迟疑，务必前往，否则必有新人遇害，若遇疑难万不可莽撞，以免图生伤亡。”

    罗威礼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想到自己发不了声音，便脆拍拍脯，又给我敬了个礼，示意他保证办到。

    我稍待片刻，等到老厂房离开，方才撬开窗上的一块木条钻去，贴着天板一路爬到神像上方，在空中虚抓了一把，放到鼻端闻了闻。

    再看放在供桌上的海碗，里面残留的红是新鲜的人血。

    我拍了拍他，：“罗警司，一别经年，可还安好？”

    我抓了把骨灰埋香炉里，然后重新用黄裱纸撕了两个桐人，与刚刚剩的最后一个桐人叠放到一起，用灸针刺破中指，分别往三个桐人上一，再先前剩的那个桐人贴到供桌面，用符纸盖住，然后低声念咒。

    我便转去港警总，混去找到罗威礼，待到班，跟着到他住，悄悄把手的一个桐人藏到他床垫，然后返回天观，等到夜里，神壳，寻到正在睡觉的罗威礼，上手在脑门上一拍，便将魂魄拽来。

    说完，抬手一推，把罗威礼推回到

    待到天亮，我着曹奇的面孔，前往中区警署找罗威礼，却扑了个空。

    老说了几句话，其余七人齐声应了，鱼贯退车间。老转回供桌前，重新给神像上了三炷香，然后拿块布把神像遮上，又抓了香炉里的香灰往空中地上洒了一圈，这才离开。

    罗威礼魂魄窍，一脸茫然，左看右看，不知所措。

了一，再递给一人，如此直传到第八个人手中，刚好把整碗喝得净，将空碗恭恭敬敬地放回到供桌上。

    完这些，我取了一碗中人血，折了个纸鹤引路，在厂房一层的角落找到了一个地，里面扔了十几尸，有的已经只剩骨，有的腐烂得不成样，也有的新鲜完整不。尸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最多的还是十岁左右的孩，占了足有一半，脑袋上都有个，里空空。

    咒语念完，我手上的桐人轻轻颤了一。

    空气中的香灰带有迷药成分，普通人如果贸然这个车间，就会产生幻觉，最后失去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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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只极大的蝙蝠样野兽正趴在其中一腐烂的尸上啃噬着，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次这里如果再举行祭祀，香火一起，我手的桐人就会被同步激活。

    我沉默着观察了片刻，退地，返回天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