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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这辛苦得别致，再忙也不至于连都喝不上吧。”

    我问：“有把握送去？”

    六指再指向第三个红圈，：“廖那边，离新加坡近，走私的、偷渡的、洗钱的，什么都有。那边的人倒是想合作，但他们自己就是一盘散沙，没人能说了算。我跟他们几个目都聊过，各有各的打算，本拢不到一块去。这边没什么大奔。我丢了笔钱给最大一伙人，让他们把声势先闹起来，最后就算不能真独立，至少也得多争取些好。最后接的是东帝汶，这边况最复杂。我通过一个军火生意的中间人，见到了东帝汶独立运动的几个心人。他们对钱很兴趣，但对谁给的钱，更兴趣。问得很细，问这钱是哪儿来的，问背后是谁在撑腰，问能提供什么支持，

    六指从怀里摸一张纸，摊在桌上，上面画着潦草的地图，标了几个红圈，“您的吩咐，我带着钱，先后接了四拨人。”

    我了，：“可以还用郑六的名。”

    我问：“走了几地方了？”

    老儿摇摇，叹了气：“往年这时候，早就忙不过来了。今年……唉，能活着就好。”

    茶馆里光线昏暗，摆着七八张方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老人，喝茶棋，低声闲聊，没人多看我一。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素净的旗袍，见了我也不招呼，只是了。

    一个卖糕的老儿坐在摊后面，看见我走过来，勉挤个笑脸，问：“先生，买糕吗？自家的，净。”

    往里走了几步，就看到六指坐在最里面那桌，桌上用茶碗摆了个简单的小阵。

    六指：“不是喝不上，是不敢喝。好几地方背后都有名堂，持金而行，怕中招，给人卸了。”

    我买了两块，付了钱，随问：“生意怎么样？”

 路边有几家店铺关着门，门上贴着白的封条，日期是去年五月。封条已经破了，被风一，扑啦啦响。店门的台阶上积着灰，还有没扫净的碎玻璃，在光闪着刺的光。

    六指也不多问，只应了一声，接着：“布亚那边的人也接了。那地方更，土著和军队天天冲突，政府军去了都压不住。他们对钱很兴趣，但不想对我透太多自己的事，甚至还想要半路截我，得亏我机灵，预先改了行路线，才算避过这一劫。那边以后是不能再去了。不过我临离开前，了个小局，如果一切顺利，他们自己人之间现在应该已经斗起来了。”

    他没再多说，我也没再多问，拎着糕继续前行，不多时，便见前方有一家茶馆，门脸不大，挂着一块写有“福泉茶室”字样的老匾。

    我上前坐到他对面，拾碗破阵，将买来的糕放到桌上，：“喝茶无味，还要是些糕果才好。”

    六指：“我准备联系黄老先生，他在印尼的各大私会党里人脉足，打通亚齐的走私线路不成问题。”

    我嘿地低笑了一声，没有多问这事。他这，要局那就是绝局，所谓的斗起来，必定要见血伤人，绝不像说的那么轻巧。

    他指着第一个红圈：“亚齐那边的人，最急。他们一直在闹独立，去年半年局势最的时候，差就宣布独立了。印尼政府调了兵过去镇压，现在僵持着，谁也没占到便宜。听说我愿意支持他们，他们二话不说，就表态愿望合作。他们现在最急缺的就是军火武，各个渠都被封锁得差不多，连手枪都送不去。我没给他们留钱，答应帮他们批军火送去。当初郑六在香港的时候接的线，一直有人维护，我准备从这里走货，省得从黑市上筹货动静太大，引起印尼这边的警没名。”

    我推门走了去。

    六指听我的声音，笑了笑，：“不过个，没那么多讲究，人真渴了，白也能个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