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一起的。但它们分别指向三个不同的地方。赤蛇吞尾说的是地脉走向，荧惑犯鬼井说的是天象变化，星坠东南津说的是气运所归。三个合在一起，指向的只有一个地方。”

    说完，轻轻一勾手指，三个大钱从文件夹上弹起老，重重落到桌面上，震得桌面微微一颤，桌角三香的烟齐齐折断，飞落到三个文件夹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我指着第一句：“赤蛇吞尾，说的是地脉走向。贵国的国土像一条蛇，从西往东，绵延千里。苏门答腊是，爪哇是，努沙登加拉是尾。蛇尾有一弯弧线，向弯折，像是蛇在吞自己的尾。这个位置，就是国土的尽，也是天地气脉转折之。”

    我的指尖在一个狭的岛屿上。

    随着一笔一划的连绵动，焦黑的痕

    我一直保持面对达乌德的姿势，却用角余光盯着总统，看得清清楚楚，便：“星坠于此，运势便从这里去，再也回不来了。”

  总统也不用达乌德传话，走到门，让卫兵拿一幅地图过来，挂到墙上，然后从屉里拿笔墨纸砚，摆在桌上，挽起袖，亲自给我磨墨。

    “星坠东南津。星坠，不是吉兆。主的是基动摇，运势崩颓。津者，渡也。东南方向的渡，是海的地方，也是气脉外的地方。星坠于此，不是星落在地上，是星落在里。主的是运势外，难以挽回。”

    总统若有所思地，目光往墙上的地图瞟了一，然后又不自觉地往回落到了左边那个文件夹上，仅仅一停顿，又看向其他两个文件夹。

    达乌德小声说：“帝汶岛。”

    我心里便有了数，只当没看到，继续说：“荧惑犯鬼井。荧惑是火星，主兵戈、刀兵、争战。鬼井是二十八宿中的两宿，在南方朱雀七宿之中。鬼宿主鬼哭神嚎，井宿主灾、是非。火星犯鬼井二宿，主南方有兵祸，而且不是一般的兵祸，是鬼神哭、是非缠、灾横的大之象。”

    我，说：“荧惑犯鬼井。井宿在南，鬼宿也在南。这个帝汶岛的位置，正好在贵国的东南方。星野之说，这个地方对应南方朱雀七宿的尾端。火星此，主的是东南方有变。至于星际东南津，如果我所算不错，此地当有一极为重要的大港。”

    我提起笔，侧望向窗外，思忖片刻，落笔写：“赤蛇吞尾，荧惑犯鬼井，星坠东南津。”

    说到这里，我用笔了那三个文件夹，：“三者为多，多则惑。惑而不决，便求之于天。三句话，对应三个文件夹。哪句话落在哪个上面，便是天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总统的目光又在三个文件夹上扫来扫去，虽然极力控制，但神依旧不可避免地着重落到左边那个文件夹上。

    不是杂无章的，而是横折有序，俨然就是在写字。

    我把“荧惑犯鬼井”五个字圈起来，在面画了一横线。

    总统听了达乌德的翻译，不明所以，赶问我是什么意思。

    只有落到左边文件夹上的香明灭闪动，在文件夹面上快速动，所过之后，留一焦黑的痕迹。

    岛的形状像一条尾，末端微微上翘，确实有几分蛇尾吞的模样。

    我走到地图前，伸指，在地图上，沿着弧线划过去，爪哇、加里曼丹、苏拉威西、努沙登加拉……一个个在指划过，最终停在了努沙登加拉群岛的最东端，轻轻一，：“赤蛇吞尾，就是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其中落到右中两个文件夹上的香闪了两便即熄灭。

    达乌德先向总统翻译，然后才对我说：“帝汶岛北岸，有个港叫帝力，是从我国海去往澳大利亚的要，也是东南方向最大的渡。”

    总统的目光在三个文件夹上扫了一遍，又看回我，：“可真人刚才说，这三句话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