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我停步庙门，板着脸，看着郭锦程，：“如果有选择，我真不希望来这里见你。”

    郭锦程问：“玉明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毗罗失败了。”

    郭锦程脸上的笑意敛去，：“他的天时到了？”

    我说：“去年九月大江洪，就是他准备了几十年等待的天时，可是他没能成仙。”

    郭锦程：“玉明兄，你怎么知的，他告知你了？”

    我摇：“当时，我就在大江畔。天时来临前，他写了封信给我，请我去见证他乘天时踏破仙门。”

    郭锦程微皱了眉，：“只是这样？”

    我说：“当然不是。我见到他才知，他请我过去，是迫不得已。看天时将至，可惠念恩在侧，他担心成仙时会遭到惠念恩的扰，又找不到其他人能对付得了惠念恩，便想请我去给他护法。他怕我不答应，就了个请我见证的名目。不过，总归也算是见证吧。只是，见证的是他的失败。”

    郭锦程问：“毗罗是怎么失败的？惠念恩手涉了吗？”

    我犹豫神，迟疑着说：“惠念恩没有手。但当时的形我说不好……你还记得我曾同你讲过受到的那庞博无边的无形存在吧。”

    郭锦程：“怎么可能会忘。要不是有你这番话惊醒梦中人，我也不可能想要自己造一个天时成仙。玉明兄，不瞒你说，这段时间以来，随着东帝汶独立建国的可能越来越大，我也受到了你所说的那个无边庞博的无形存在，一开始非常模糊，但随着总统允许公投，东帝汶各地民众绪越来越激动，期盼越来越大，这觉不仅快速变得清晰，而且还越来越接近。我现在有七成把握，公投结果的那一刻，我就可以接到那无边庞博的无形存在。我的天时，就在那一刻！玉明兄，你既然来了，那就一定要参与来吧，我们一起运作东帝汶独立，一起迎接这天时的到来！”

    我说：“莫要兴得太早了。毗罗乘洪峰聚大江气化龙冲天之际，我再次清楚受到了那个存在，而且毗罗当时确实是要那存在之中，他的每一步都没有任何差错，可以说是完无缺，我也不可能得更好。可是，他没能成功。因为那个存在排斥他！他连续冲击了十余次，都没能去，最终力竭坠江，死在了洪峰里！”

    郭锦程愕然，：“毗罗死了？怎么可能，就算失败，也不至于淹死吧，他观江几十年，浪暗了如指掌，不算没有神通，一样可以游去……”

    我说：“他耗尽了全力气，从空中坠的时候，甚至连手脚都已经无法移动，当时又正值洪峰过境，浪千生，暗无数，想游也游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