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

    话说到此，我便不再多说，离开关帝庙，寻僻静换了面孔，骑上自行车在街上闲逛片刻，确认后无人跟踪，便摸只纸鹤挂在车把上，循着纸鹤指引，一路一片尽是简陋棚屋的贫民区。

    狭窄的街路上看不到几个人影。

    铁和木板拼凑的墙面上，到是用红漆刷的标语。

    “东帝汶是印尼的”

    “投票意味着背叛”

    我最终停在一间用木板和防布搭的杂货铺前。

    铺门挂着块纸板，上面糟糟写着“盐售罄”“粉限量”的字样。

    货架上摆着稀稀落落的商品。

    烟酒都只有一个印尼本地牌，包装劣。

    屋檐，一台收音机正沙沙放着牙加达的官方新闻，女主播的印尼语甜腻而冰冷：“……政府保障全公民安全……”

    店主是个瘦削的老，肤黝黑，发卷曲，正坐在门的矮凳上低卷着烟卷。

    就是个普通本地土著，完全看不他本来的模样。

    不用壳借神的外术，只靠化妆易容就能达到这效果，丛连这一手功夫绝对是尖的。

    我停好自行车，摸了张皱皱的印尼盾递过去，用闽南话对丛连：“来一包薰，旧牌的。”

    丛连抬瞧了我一，咧嘴一个憨憨的笑容，起接过钱，从柜台面摸两包烟递给我，用粤语回：“得返两包咋，再买就要货嘞。”

    我接过烟，揣起一包，拆开一包，了一，一，用印尼语：“风浪，海上不太平，不用再了，有新牌的凑合着得。”

    丛连便默不作声地回到凳上，接着卷他的烟卷。

    我叼着烟，骑上自行车，转向离开。

    两个穿迷彩背心、腰间别着帕兰刀的民兵沿着路晃过来，目光冷地不停打量我。

    我只当不知，没有回，一路骑贫民区，转回酒店，依旧歇在那间香熏过虫的房间，只在窗地板上坐了，摸揣起来的香烟拆开来，里面是那两个在牙加达去的追踪和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

    上面是帝力几个地钱庄的地址。

    混的地区必有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