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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锦程的三颗颅同时仰天发最后的、最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不再是人的声音，也不再是人与兽混合的声音，而是一个生命在彻底消亡前最本能的哀嚎。

    雷光中，他那三颗颅上的肤开始剥落，面拼凑的骨骼和填充的血。

    肤的那些人脸疯狂涌动，但在雷光的至之力面前，它们如同遇到烈日的薄雪，一个接一个地破碎、消散。

    六条手臂在雷光中剧烈搐，白骨兵从松开的手掌中落。九条手疯狂拍打着海面，但雷光顺着连接涌乌贼的躯，那些手一条接一条地痉挛、僵、无力地垂落。

    雷光持续了整整三息。

    当雷光消散时，郭锦程还活着。

    但已经面目全非。

    他与乌贼合的躯开始溃散。

    那些手一条条从脱落，沉海。

    乌贼庞大的开始从连接裂开，暗红的血雾如同泉般涌，将整片海域染成了黑。

    郭锦程的上半从乌贼的脱落，漂浮在海面上。他那膨胀到四米的躯迅速缩小、瘪，变成了一个瘦老的模样。

    斩心剑正在他的。

    我落在他边，踩在乌贼正沉的尸上，俯视着他，周兀自有电光闪烁不熄。

    他的三颗颅已经脱落了两颗。左侧那颗凸颅落在乌贼的尸上，变成了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面容，然后化为一滩脓。右侧那颗脸也脱落了，是一个年轻人的脸，冲我咧了咧嘴，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然后也慢慢化为了脓。

    只剩中间那颗颅。

    那是郭锦程本来的样，苍老、瘪、布满皱纹。

    他的睛变得浑浊，带着垂死的光芒，看着我，不甘心地：“如果不是有军舰炮击，就算你有五雷正法，能够引动天雷，也杀不了我。我的仙是为了应成仙之劫而准备的，只要有足够准备，绝对能替我抵当一次天雷之威。你，胜之不武。”

    我嗤笑了一声，：“斗法争胜，无所不用其极。这是外术士最基本的功课，输了就是输了，讲什么胜之不武？亏你还修行了上百年，这么事都看不开，这一百年也不知是不是都修到狗肚里去了。”

    郭锦程：“我只是不服气。我的报显示坦的军舰一直没有动，所以我才决定把你引到这个海上陷阱来解决掉。可是，你又从哪儿变一艘军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