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在东南亚大杀四方，连地仙府的九元真人都有两个折在你手上，这么大的本事，有什么可怕的？”

    用的正是那晚黑猫和神像说话的声音。

    我说：“你先说你是谁。话说清楚，再讲正事。”

    老密教僧：“我是天观弃徒卓玄，地仙府九元真人法藏，也是林陀寺仁波切布扎，名字不过是个记号，于你我毫无意义。就好像你不是真叫惠念恩一样，我也没有同你计较。”

    我说：“你不亲说自己是谁，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是谁？”

    卓玄说：“有意思，想不到你居然也有些境界，怪不得敢挑战姓黄的心调教来的嫡传弟。”

    我怒：“我也是嫡传弟！”

    卓玄说：“嫡传弟跟嫡传弟还不一样。你看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嫡传弟，可实际上师傅传法的时候，教给姓黄的毫无保留，教我的时候却要留上一手，以至于我斗不过那姓黄的。不过，这都不要，我斗不姓黄的，是因为没人能帮得上忙，你现在有我帮忙，一定能斗过陆尘音，拿到天观的主持之位，到时候你就是谁都不能否认的天观唯一正传嫡系。生胎元符神经带来了吗？”

    我把双剑在地上，从怀里掏那本经书，举在手里，让他看清封，“在这里。”

    卓玄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的左半边肌微微搐了一。

    “拿过来。”他说。

    我说：“你先把斩心剑还我。”

    卓玄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充满了讽刺意味。

    “你拿着斩心剑发挥不它十分之一的力量。无放在我这里，等除掉了陆尘音，剑自然还你。”

    我说：“你不要骗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卓玄说：“一会儿起血誓的时候，可以把这条加去，这总行了吧。经书给我！”

    他又向前一步，伸手。

    那只手枯得像爪，指甲又又黑，指尖微微发颤。

    我犹豫了一，把经书放到他手上。

    卓玄低，翻开第一页，就着月光凑到前细看。

    然后翻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当翻到第七页的时候，他突然抬起，看着我，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一步跨过来了，把经书往空中一扔，枯手爪五指并拢如刀，直刺我的咽。

    我向左斜踏半步，一扯牵丝，双剑闪电般飞起，直向他的腹要害。

    双剑既，我旋即再次迈八禹步，连续斜踏，保持自己在卓玄的视线死角里，同时拉扯牵丝，好纵双剑变招的准备。

    只是，我这么多准备都没用上。

    卓玄并没有如预料的那样躲开双剑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