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局的院极旧，大门是铁栅栏焊的。

    “对，必须得严惩凶手，给您一个公平！”

    王带我去，穿过值班室。值班的年轻警员站起来，看了看我被铐着的双手，又看了看王，没问什么，只是，把走廊的铁栅门打开。沿着走廊走到底，右拐，了一排铁门隔开的羁押室。王拿钥匙打开最里那间，偏了，示意我去。拘押室极窄，四是灰扑扑的泥墙，地上一层薄褥，墙角有个蹲便池。铁门在我后关上，锁咔嗒响了一声。王隔着铁栅栏看着我，说：“有事让值班的工作人员联系我，你先安心在这边呆着，楚主任已经在往这边赶，还有人跟他一起来。”

    不过这里离卓玄已经很近了。

    众密教僧听到这话，总算是安静来。

    我控制着卓玄慢慢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朝向我虚虚抓了一。他的纱布还在往外渗血，那两把剑随着担架的晃动微微震颤，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众密教僧在废墟里四散寻找，很快就成了一个简易担架，想上前把卓玄抬到担架上。

    “没错，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

    看到王带着我往卓玄边走，立刻有密教僧来，拦住我们的去路，不允许我们接卓玄。

    一众人等到山脚，小心翼翼地把卓玄抬上车，然后纷纷座，旋即启动车，直奔丹措州方向。

    激动的绪在一即炸的临界上。

    我立刻以腹语说：“你们不要过来，让他们抬我，这样有什么事都牵扯不到你们。”

    便有密教僧：“上师放心，我们不会闹事。但我们会一起去，让公家给你也给我们一个公。”

    近到足够使用腹语伪装的距离。

    密教僧们围在担架周围，里三层外三层，一边走一边低声念着经文，混在夜风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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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安稳无事，可天亮之后，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先是院里有很多人的脚步声，然后是七吵八嚷说话的声音。值班室的门开了又关，电话响了又响，有人在大声解释什么，有人在用更响的声音质问什么。

    一众密教僧没有车，只能跟在后面跑，没多大会儿功夫就被抛得无影无踪。

    担架经过我边的时候，密教僧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上，充满了愤怒和恶意。

    我控制着尸，让它缓缓抬起手，发一声痛苦的，旋即断断续续地：“都闪开，我相信公家人不会害我，让他们送我去医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有什么话我捎的吗？”

    “凶手！”“严惩杀害上师的凶手！”“我们要见上师！”

    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但终究没人再上来动手。

    我微笑地冲他了，：“没什么可说的，这地方不错，正该好好歇一歇。”

    随即有人应和：“对，不能相信他们，我们自己救上师。”

    丹措州警局的时候，天还没亮。

    然后老钱开路，四个警员抬着担架小心地从坡上往挪。

    王不禁皱了皱眉，但也不多说，示意手把卓玄抬到担架上。

    老钱又促他们赶担架。

    警局的大院里堵满了人，全是穿着暗红袍的密教僧，从铁栅栏大门一直堵到街对面。有人盘坐在地上念经，有人举着手写标语，还有人在喊，声音嘶哑，一遍又一遍。

不能让他们把上师带走。”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直接把矛指向一众警察，认为他们跟我是一伙的，要不然不能来得这么及时。

    “大家不要冲动，要相信公家能够理好这件事。”

    我走到铁栅栏前，往外看了看。走廊里什么也看不见，便躺回到褥上，短暂神窍，探往外瞧了瞧。

    说完，也不等他走，就在薄褥上盘坐来，闭目炼气。

    车至丹措州，便即兵分两路，一路送卓玄去医院，一路带我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