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目标

    我沉不语，对卓玄的提议没有立刻回应。

    他看着我，等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你怕了？”

    “不是怕。”我说，“是不想白白送死。加央扎西是密教数得着的手，加上三十个帮手，都挡不住陆尘音一刀。就算黄玄然最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吧。伏击她，你有什么把握？可不要重蹈当年川中伏杀黄玄然一战的覆辙，杀不成人，倒搭去自家的命。当年要不是川中那一战，我们也不至于在黄玄然得势之后，举教逃往东南亚。这事，得三思啊。”

    卓玄说：“你还是对当年的川中耿耿于怀，觉得是我给地仙府惹来的祸端。”

    我摆手：“只说现在，不提当年。对着陆尘音那一刀，你有什么把握敢说能围杀她？”

    卓玄说：“陆尘音没有你想的那么。加央扎西在回来之前，就在达兰那边受了重伤，一直没能恢复，而且伤势在持续恶化。全靠密教禁术才能撑到现在，所以陆尘音一面，他就立刻使幻成就法，准备拼全力一搏。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没能发挥全盛时的五成本事。陆尘音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了，：“如果是这样，那倒说得通。不过就算斩杀只有五成本事的加央扎西，那刀也不是一般人能挡的。而且，什么人能把加央扎西伤到那个地步？”

    卓玄盯着我说：“伤他的是惠念恩。”

    我一挑眉：“又是他。好在他已经死了。不然的话，他加上陆尘音，我们怕是怎么样都斗不过。”

    卓玄说：“所以，一次见那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已经除掉了惠念恩？”

    我看着他，慢慢地说：“因为我谁都不敢相信。刺杀惠念恩这事，如果在事前透去，怕陆尘音就不现了。我的打算是在格寺把陆尘音也除掉。可是，谁能想到，惠念恩已经够了，陆尘音居然比他还要得多。黄玄然是怎么教徒弟的？”

    卓玄说：“惠念恩再，不也还是死在了你手上？”

    我说：“我是借地势之利偷袭。而且他也是过于托大了。”

    卓玄说：“他一个，陆尘音一个，都太年轻了，有些本事，连战连胜，免不得会起骄横之心，谁都不放在里。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所以你能杀掉惠念恩，而我们也一定可以杀掉陆尘音。除掉这两个弟，天观后继无人，我们从此就可以枕无忧了。不然的话，以陆尘音的手段，我们两个就算一时能逃得过，以后余生也得睡觉都睁一只睛。落到这个地步心境，还谈什么踏破仙门，迟早要变成一抷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