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计划，准备设埋伏半路杀我。”

    说话的功夫，四里冒绰绰人影。

    有从泥地里钻来的，从岩石后面转来的，还有从枯死的木丛里站起来的，密密麻麻，都是密教僧打扮。手里没有经幡，没有法铃，端的都是枪。

    黑的枪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我。

    我说：“有意思，你们不念经念咒，改换现代武了。”

    卓玄说：“这就是我们在当年川中一战之后取的教训。也算是黄玄然教给我们的。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那些过时的法术，本毫无意义。倒不如上来就用火解决。你法术再，一梭过去，一样当场成漏斗。惠念恩，你应该荣幸，这是我们这个战术提来之后，第一次用于实战。”

    我笑了笑，：“那我可太荣幸了。不过我有个疑问。燃灯不是常年在关东生活吗？怎么会策划远在川中的伏击？我听说他本人甚至都没有参加这次伏击，只派了些弟过去。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是他策划的？”

    卓玄说：“他早年曾随东瀛军侵地，所到之，积极组建为东瀛军报服务佛联盟，金城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只不过这个刚建起来，黄玄然就当众闯去杀人，让燃灯脸面丢尽，所以心心念念想要杀了黄玄然讨回颜面，这才为毗罗谋划策，组织伏击，他一辈……”

    听卓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借着角余光，把所有人所在的位置都记了来，看着卓玄说起来没完没了，便手雷的安全栓，脆地扔了去。

    手雷在空中翻，砸雪地里，轰然爆炸。

    雪块混着碎石四散飞溅，靠得最近的几个人惨叫着倒。我没等烟雾散尽就冲了去，顺着侧面的山，急向上攀，呼间爬上山端，旋即一扎山脊上的松林。

    追兵在后方咬不放，边追边开枪击，弹穿过松枝，打在树上，发噗噗的闷响。我在树之间穿行，每跑几步就换一个方向。后的追兵分成三路，一路沿着山脊追，两路从两侧的山沟里包抄。

    剧烈的枪声惊起了林里的一群乌鸦。黑压压的一片从树冠里飞来，在空中盘旋着，呱呱地叫。其中几只被弹打中，扑腾着翅膀掉雪地里。我在乌鸦飞起的瞬间闪到一棵倾倒的老松树后面，自包里取九五式，旋即转扣动扳机，弹穿过雪幕，正中追在最前面的僧众。他惨叫一声，枪支脱手掉在雪地上，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旋即被后的同伴拖回岩石后面。

    密集的弹旋即呼啸来。

    我也不恋战，收回枪，继续往林跑。

    后方追兵小心翼翼地追击上来，五人一组，四散分开，替掩护击，形成密集的火力压制。

    这不是临时纠集的乌合之众，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

    卓玄在这边经营了几十年，这些人是他真正的家底。

    他的野心和图谋远不止铲除天观那么简单。

    密集的枪声中，还夹杂着隐隐的诵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