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

    沟里有七个人，盘坐在雪地上，围成一个半圆，中间供着一尊掌大的佛像，上缠着写满咒文的黄绸。

    当我现在山沟边缘时，七个人同时抬看我，诵经声持续未停，中毫无惧。

    我冲他们扬了扬手中的九五式，然后摸两个手雷扔了去。

    沟底七人这害怕，急忙四逃窜。

    只是动作终于慢了一拍，没等逃开，便被炸得人仰翻，那尊佛像也被炸得粉碎。

    后弹袭至。

    我翻山沟，贴在沟底往前爬。

    沟底有一层厚厚的落叶，被雪泡得发黑，散发腐木的气味。

    我从枯叶里爬过去，爬到沟的另一，探看了一。

    山坡上影影绰绰全是人，正呈散兵线向压过来。

    我把一枝九五式架在沟沿上，使了个桐人替，趴在这里把着枪，然后离开些距离，沉腐烂的落叶之中藏。

    桐人替对着冲上来的人连续击，放倒了最前排的两人后，就被对方的还击打中。

    我纵着桐人替倒在地上，然后吃力地爬行逃窜。

    山坡上的众人见此景，齐齐发呼，急忙举着枪追过来。

    眨工夫，他们都冲了来，从我边跑过，急急冲向桐人替倒的位置。

    我把冲在前面的人都放了过去，待到后面只剩三个人的时候，突然到他们中间，袖中短剑，闪电般从一人咙上划过去，旋即反手刺另一人膛，第三人惊慌失措地端枪想打我。只是他拿的是枪，急切间端起来，却因为离得太近，枪指不到我，连忙后退。我抢上一步，立掌如刀，切在他的颈侧。他一声未吭，倒在地。

    冲在前面的人听到动静，急忙回来看。

    我短剑，踏着八禹步，冲人群，放手大杀。

    一众枪手猝不及防，被砍得四散逃窜。

    有人慌惊恐胡开枪。

    枪声一响，便立时止不住了，所有人都疯狂击。

    这些弹，除了落空的，尽都打在了他们自己人上。

    待到枪声停止，冲到沟底的这二十多人尽都倒在血泊之中，一时未死的惨叫不止。

    卓玄的影现在山沟边缘，居临死死盯着我。

    狂风从他后来，卷着雪粒和碎冰，沟底。

    整个沟底瞬间一片苍白，视线完全受阻，连前三步都看不清楚。

    我伸手在空中虚抓一把，放到鼻端闻了闻。

    隐隐有血腥味儿。

    这不是自然风，而是起坛祭祀召来的风。

    他们打算以风雪封锁我的视野，扰我的听觉，最终达到影响我的判断，把我绝境的目标。

    说是直接动枪，但他们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法术手段。

    我从腰里又摸两颗手雷，朝风雪最的方向扔过去。

    爆炸声在风里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被。

    隐隐有惨叫声响起。

    咫尺之遥。

    方才沟底明明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