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辈

    古先生看着我，突然笑了笑，：“这可不是正经的讲理。”

    我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笑。”

    古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脸，：“年轻的时候，其实我笑的，不过年纪大了，经得多了，值得笑的事越来越少，就不怎么笑了。也好，都说这样稳重。”

    我说：“是好的，楚红河这么混不吝的，在你跟着都乖得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古先生瞟了楚红河一，：“红河只是想通了，不想再在这边蹉跎，所以才会摆这么副样给我看。要是他还是几年前的心态，现在大约要大打哈欠，满心满脸的不耐烦了。心有所求，如他这样，也得端正姿态。”

    楚红河嘿嘿笑了两声，：“我其实一直端正的。”

    古先生：“知你端正，这次得也很好。惠，我时间有限，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后天就得回京，这边的事必须得有个最终了结。丹措州那边已经聚集的僧众已经通过各方面工作开始散去，基本不会再大问题。但布扎不怎么说，名望和份摆在那里，还曾京受过表彰，不能这么没没尾的了结。”

    我说：“对于布扎的问题，这几天我又录了些容，过后让楚主任拿过去吧。”

    古先生问：“能证明什么？”

    我说：“证明我是一片公心，没有胡作非为啊。”

    古先生摆手：“这个不用证明，大家都相信你。”

    我说：“相信归相信，证明归证明，两码事，归一档，省得日后有人说三四却拿不东西来。”

    古先生：“你个江湖术士着实可惜了。”

    我说：“我也只有江湖术士的本事，再多就要怯了。江湖术士了怯，唬不住人，就得倒大霉。”

    古先生沉片刻，：“原本我还怕回京后会有人有异议，现在你能拿证明自然是极好的，我回去讲话底气也足。布扎的事定不会很重，但你还是负责任的，不然方方面面不好待，我初步的想法是，开除籍，天观除名。你觉得怎么样？”

    我诚恳地：“谢谢。”

    古先生又是一笑，：“不客气。还有什么需要我的？”

    我说：“借我架直升机，我要尽快去一趟林陀寺。”

    古先生问：“去林陀寺什么？”

    我说：“登门歉。让他们宽恕我害死布扎的罪过。”

    古先生：“这里是国，不比在外，不能闹得太难看，尤其是现在。”

    我说：“我办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