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同你讲原因，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红山。我在格寺的时候，答应过杰经师，少在这边造杀孽。我这人向来重信守诺，既然答应了，在动手之前，自然要尽一尽人事。不过，人事要是尽到了，没有效果，那就只能靠手中刀剑说话了。”

    说完轻轻一拍背上的玄然刀和斩心剑。

    刀剑同时在鞘中鸣。

    噶玛次仁艰难地：“本寺有护法神庇佑，妖邪不侵。”

    我说：“那就让这个护法神来跟我说话，问问他敢不敢否认你们这里没有收留那怪？”

    说到这里，我也不再说话，迈步向前走去。

    噶玛次仁沉默未动，后的僧众一阵动，却是意识往后倒退，呼啦啦把路让了来。

    我仰天大笑，绕过噶玛次仁，昂然向前，在众僧的夹围观，一路直行，最终来到通路尽。

    这里是一片极大的广场。

    广场正中央是一座坛城，灰白石砌成，足有三层楼。

    坛城的每一面都开着小门，小门里供着神像。

    神像密密麻麻，从底一层一层地往上摞，摞到最，是一尊十六臂的神像。

    神像是黑石雕成的，约两丈，十六只手臂如孔雀开屏般展开，每只手里都握着一件法。金刚杵、降杵、三叉戟、嘎拉碗、人骨笛、骨号、金刚索、金刚斧。神像的五骷髅冠，面目狰狞，獠牙外翻。它的脚踩着两扭曲的人形，人形的脸朝上，嘴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尖叫。

    大黑天。

    密宗护法神中最凶暴的一位。也是这山谷中数万僧众供奉的护法。坛城四周的地面上用白灰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把整座广场都罩在符文阵里。

    纸鹤就停在大黑天神像的上。

    我停在坛城方，仰望大黑天神像，：“卓玄，不用躲了。”

    大黑天神像微微一颤，活了过来，缓缓低，凝视着我，：“惠念恩。只要你跪求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