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中）

    我双持，急追上前，举枪。

    卓玄一钻盘坐的密教僧众当中。

    一众密教僧低诵经，仿佛没有看到这个怪，也没有看到指向他们的枪。

    经声不绝。

    卓玄在人群中探脑袋向着我嘲一笑。

    我扭看向噶玛仁次。

    噶玛仁次脸白得几无人，合十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我摇了摇，将收回袖中，摊开双手，虚虚一招，落地的斩心剑和玄然刀倏然飞至。

    刀剑在手，相一撞，发锵的一声脆响，将盘旋广场的诵经声尽数压了去。

    四的绛袍僧众同时起，发轰的一声大响。

    噶玛仁次终于发声，“惠真人，你如果敢在这里大造杀孽，我一定会去告你，让公家把你抓起来枪毙，就算你能逃掉，国也将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你余生都将背负着通缉的罪名再也不会有一天安生。”

    我笑了笑，再次侧看向噶玛仁次，：“我会在乎这个吗？别忘了，我现在是个没有份的人，枷锁于我已经无用。要是能活去，你尽去告我好了。”

    噶玛仁次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你现在这样，将会破坏雪域诸寺的安宁，带来惊天动地的大风浪……”

    我笑了笑，看向躲在人群中的卓玄。

    这话想是卓玄教他的。

    这是从黄玄然的角度来讲的。

    当年黄玄然宁可自己坠考不得解脱，也不肯为冯雅洁报仇，就是于这个顾虑。

    “我在追击而来的路上，从他的手里救了一对爷孙，那个爷爷是从解放前过来的农，告诉我如今他的孩们舞不用再弯腰，不也不用再担心被上师们盯上拉去法。临别之前，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杀掉吃人的上师，不要让他再去害人！噶玛仁次，你吃过人吗？这些跟你在这里学经的年轻僧众呢？”

    我将目光挪向噶玛仁次，然后再挪向卓玄，喝：“我不是黄玄然，也不会来自天观的黄玄然！我是惠念恩，来自江湖的惠念恩！”

    话，挟刀剑，踏步向前，直指缩在人群中的卓玄。

    挡在卓玄前的众密教僧纷纷从袖中拿短刀降杵，齐声大喝，组阵前移，迎着我的冲锋缓慢前压。

    卓玄在人群中不安分的跃着，时隐时现，既引我的注意力，也是准备在混战时偷袭。

    其它方向的密教僧众也同时拿武，向着我聚拢过来。

    “不要同他动手，退去，都退去！”噶玛仁次突然大吼着，冲广场中央，背对着我，张开双臂，拦住当面缓步压上来的僧众，“你们是来学经的，不是替人搏命的，这不值得，都退去！”

    众密教僧一时犹豫，气势顿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