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我和……朋友一路的。”陈啸无意介绍，他瞥了戚尘一，用调侃的语气说，“戚尘，最近过得不错啊，舍得来游乐园消费了。”

    戚尘结动：“来打工。”

    “哦，难怪，我就说，游乐园夜场票也要两百块，你应该在更合适的地方。”陈啸笑不笑。

    戚尘神有冷，没接话。

    女生低声对陈啸说了什么话，陈啸：“她去趟卫生间，我们就先走了。知乐，改天联系。”

    “好。”许知乐呆呆地应了一声，心在琢磨他们的关系。

    陈啸和女生拐了个弯朝小路走，许知乐看他俩没牵手。

    说不定只是朋友，一男一女也可以有纯洁的友谊，就像他和纪宛瑶。

    等到看不到人影了，他才收回视线：“你刚嘛？”

    戚尘问：“什么？”

    许知乐凶：“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啸哥看到我和你在一块？”

    “……”戚尘压没注意到陈啸，“我为什么要这么？”

    “我怎么知，我没心思研究你的行为和动机。”许知乐心烦，“你别跟着我了。”

    许知乐随心所且不讲理，忘了今天先打招呼的人是自己。

    他总在需要戚尘的时候找上他，不需要了又一脚踹开。

    平安夜提前落幕，戚尘掏袋里的发箍，递给许知乐。

    “不要了。”许知乐的态度说变就变，“谁知你袋先前放过什么东西，不净。”

    许知乐得白，在冬天穿着蓬松的羽绒服，看上去乎乎的，可他格和外貌相反，说的话刺耳难听。

    “许知乐。”戚尘突然问，“和我是偶遇，那和你一起来的朋友呢？”

    许知乐：“关你什么事？”

    戚尘有所猜测：“被你糟糕差劲的格赶跑了是吗？”

    许知乐被踩中尾，差起来，瞪圆了睛。

    他此刻脸上浮现的羞赧可比方才轻蔑不屑的表好看太多。

    比起许知乐无视他，看低他，戚尘更愿意看到被他一句话挑动而恼怒的许知乐，更生动，更明艳。

    戚尘一个到哪都不了团的人，凭什么说他格差？

    “我总比你好。”许知乐提音量，“你扪心自问，你有朋友吗？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人愿意和你待在一起吧。”

    显而易见，戚尘在学校里是那孤僻的独行侠。

    戚尘表不变：“我不需要。”

    “我邀请你坐过山车是好心，你应该到荣幸。”许知乐鼻尖微皱，“但别搞不清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不知羞和恼到底哪一样占了上风，许知乐的脸颊和耳朵都泛起红，赏心悦目。

    他说的话可谓耀武扬威，他的表则更接近虚张声势。

    戚尘见他这副模样，生不了气，只觉得好笑。

    可怜的落单的没人陪伴的要面的许知乐好笑。

    广播响起，提示游客们游乐园即将关闭，请有序退场。

    许知乐讥讽：“你还不快去？再晚，地铁收班了，你难打车回吗？那你卖相一晚上，不就白了吗？”

    相？

    戚尘诧异，他有这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