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乐睁大：“……啊？”

    戚尘是恨不得他死了，恨不得他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缺的女人、的男人和龌龊的事，恶心至极。

    “……厉害。”戚尘也没看他发有多特别，全靠许知乐脸撑着，“我改天去剪。”

    戚尘没指望提起买一送一的茶能让许知乐想起来他们曾在江边有过一面之缘，因为那天对他来说很重要，但对许知乐而言不过是平凡的一天。

    许修：你现在在哪里，别让我们担心。

    戚尘：“没有买一送一活动。”

    潘知慕和许修的事，如果发生在别人上，许知乐觉得是不齿的，但因为他们，许知乐也舍不得用难听的语言去形容这段关系。

    但许知乐的话题是不是转换得太快了。戚尘：“剪什么样的？”

    他问：“你看到你妈和你继父在一起，会觉得难以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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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丢他的脸有什么区别？许知乐越审视越觉得不行：“晚去附近剪个发。”

    实则这个空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但戚尘话少、安静，许知乐想发呆的时候，他不会声，许知乐想说话的时候，他也会陪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许知乐觉得莫名其妙：“那你就买的啊。”

    戚尘：“……”

    戚尘只买了一杯茶，许知乐随问：“你不喝吗？”

    更别说他穿的鞋了，许知乐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穿着一双“adibos”，鞋是男人的第二张脸，不知多少人留意到这商标会在心里笑话他。

    他再往瞧他穿的衣服，刚脱的时候暴力成了一团，现在还是皱的，这件倒没多旧，估计算他衣柜里稍微能见人的，但一看就是地摊货。

    “好看什么啊？”许知乐没好气地拽了他最的两绺发，“我看起来非常不顺！”

    他用他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说“和男人上床”，戚尘的心脏漏了一拍。

    他没接，电话自动挂断了，许修发来消息：乐乐，能和爸聊聊吗？

    许知乐说：“剪短，其他看理发师发挥。”

    戚尘反应过来：“你在说我？”

    “对吧。我觉得我、我妈、我爸才是一家，其他人都是外来者。”许知乐有同，又问，“你和你妈住在陈啸他家，你继父呢？”

    “当然。”许知乐说，他说了个娱乐圈当红明星的名字，他晃了脑袋想利落地甩发，但是没甩得起来，“我发是他的御用发型师设计的。”

    戚尘：“不回吗？”

    “回什么？”许知乐嗤笑了一声，“回他我在哪里？在酒店和男人上床吗？”

    戚尘看许知乐微卷的栗：“现在的发型好看。”

    他居然和一个发型糟糕、衣品没有、穿盗版鞋的人上了床，这不是拉低他的档次吗？

    他很难直接地描述他受到的思想以及心理冲击。好在戚尘没有窥探，他说什么，戚尘就听什么，哪怕说得不清不楚、颠三倒四，他问什么，戚尘就回答什么。

    戚尘：“死了。”

    不得不说，吃了一顿戚尘打包回来的香的酸汤，喝七分糖正常冰加双倍盖的鲜茶，他心底的霾散去了些许。

    许知乐“哦”了一声，他向后靠放松地倚在沙发上。

    许修：我和你妈在一些事的理上得不对，该对你说句抱歉。

    “……你真是。”许知乐无法形容了，他想骂戚尘小家气，一杯茶几个钱啊，但又联想到戚尘的世，觉得他也不过是只可怜虫。在戚尘的家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依靠，也难怪他养成郁孤僻的格。

    也没聊多久，已经死两个人了，许知乐没好意思再问：“节哀。”

    话这么说，在许修和潘知慕又各自发了几条消息时，许知乐还是给了他们回复，只说自己很安全，需要一个人独的空间，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他手机屏幕亮了亮，是许修在给他打电话。

    突然知可憎的人可怜的成背景，许知乐心底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戚尘没有什么造型的过的发上，想他廓分明更适合眉。

    戚尘：“会。”

    他这两年去的快剪店剪短只需要十块钱，被许知乐知又会笑他抠搜。

    戚尘想起许知乐曾给过他的那杯茶：“我喜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