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的许知乐

    在酒店待了一午，许知乐后来又挑了一综艺来看。

    很奇怪，他明明是伤心的，却仍会为了综艺里嘉宾的无厘行为发笑。

    他躺在床上，戚尘坐在沙发上学习，余光能捕捉到电视机里的画面。屏幕上，两位嘉宾似乎是在比赛，互相扭打在一块争夺一样品，然后其中一人不小心摔倒在泥地里，双手双脚朝天。

    许知乐笑得肩膀都在颤动，藏在被里的脚还不自禁地蹬了两。

    戚尘想，果然，许知乐看这类节目差不多，那小众的外语电影就不是他会喜的风格。

    看得来劲的时候，许知乐还把度往回调了一段，逮住戚尘看彩片段：“一天不是打工就是学习，你无不无聊。年轻人要有朝气，你这样和周围的人没有共同话题。”

    戚尘认真看了，不理解一群人聊天玩游戏有什么好笑的，但许知乐笑起来，睛亮亮的特别好看。

    到了晚餐时间，许知乐说想楼走走，走到附近的商场，随便挑了一家东南亚料理店座。许知乐了好几样菜，戚尘没，他习惯等许知乐吃得差不多了，再解决他剩的。

    吃完，戚尘去前台结账，服务员说他们桌已经在手机上结过了。

    戚尘看向许知乐：“你付的？”

    “嗯，不然呢。”许知乐挑，这一顿饭都够戚尘买一双adidas正版鞋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不要轻易穷人的钱，我将时刻警醒，烟肺！”

    “……”戚尘笑。他不笑的时候神恹恹，很有距离，漆黑睛像一潭死，可笑起来就像有光倒映面，又像有风过掀起了波浪。

    许知乐怔了怔，提音量：“你笑什么？”

    “烟肺对可不好。”戚尘在想怎么说许知乐才会不恼羞成怒呢，“嗯……你是不是想说，刻烟肺？”

    “……”

    蹭地一往脸上涌，许知乐发警告，“……不准笑！”

    戚尘想忍住，抿了，可角还是保持上扬的弧度。

    许知乐一掌拍在他后背推他：“还在笑什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戚尘转过向外走，迎面走来两个男生，差撞上。

    其中一个一牌的男生躲开，再定睛一瞧，叫许知乐的名字：“许知乐，你回来了呀？我以为你还在国外呢？”

    这人是许知乐的中同学，和他不熟，但也互加了好友。

    他的视线在许知乐和戚尘之间往返了两趟，笑容促狭：“这是？”

    许知乐觉得他的笑容饱意，他一定看透了戚尘经济上的窘迫，想打探许知乐为什么和他靠那么近，然后和过去的同学提起成为他们背地里谈论的八卦。

    他不自在地将整个人朝另一边挪，拉开和戚尘的距离。他要怎么介绍？不认识太假，其他份都够不上，许知乐小声：“……帮我补课的。”

    “哦。”对方没再看戚尘，和许知乐寒暄了几句后告了别，在服务员的引领往里走。

    戚尘没吭声，他知许知乐在外会撇清和他的关系，但在许知乐刻意和他避嫌时，心还是像被什么拧了一。

    许知乐也知自己的反应有伤人，但这能怪谁？

    戚尘本来就不算他什么人。

    他们沉默着，一前一后站上楼的扶梯，商场上两层是店，一二楼一周是服装店和饰品店。

    到了二楼，许知乐没再往电梯方向走，而是径直走向一家男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