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许知乐挑的款式，直接让戚尘试大小。

    戚尘实在心疼钱：“我觉得……”

    “……”戚尘不想惹他不兴，走到导购跟前，低声问，“试衣间在哪？”

    戚尘不懂t恤仔需要什么设计，能设计什么，难还能有两个吗。

    许知乐轻挑眉梢，啧，得是天生的衣架啊。

    他扭开试衣间的门，在沙发上坐着的许知乐抬起。

    “你换完了？”

    “我钱，我说了算，你到底试不试？”许知乐把导购手中的衣服拽过来，戚尘怀里，“不试你之后别来找我。”

    许知乐：“真的太差了，别穿这丑鞋污染我的睛。”

    一个想，他欠许知乐的更多了。

    好霸的许知乐。

    “你没穿对。”许知乐说，“t恤去哪了？”

    但戚尘把衬衣的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完全看不见里面的t恤了。

    他把没那么喜的都扔到一边，对戚尘说：“送你了。”

    导购在一旁夸赞：“您朋友光好，这一很适合您，穿上和模特没什么区别。”

    戚尘看向许知乐。

    脑里又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在暗自窃喜，许知乐给他买了衣服，给他，买的，为他，挑的。

    他嘴里还嘀咕着：“站这里？不行，它是隐藏，得在中间。”

    “贵什么贵？”许知乐觉得相当丢脸，他买东西还没有因为价格退却过，睛瞪圆了，“就在这家买，去试！”

    “……”

    戚尘的视线追随着他指尖，许知乐的手是弹钢琴的手，指节修漂亮，解扣的动作慢悠悠地，像是在引诱他。

    看完他不想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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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尘：“……”

    他心复杂。

    戚尘又回到试衣间，快速换上了卫衣和工装。

    先前的焦虑和无助被冲淡，他心舒坦了不少。回到酒店后他把玩了许久盲盒，把喜的玩偶挑来摆成一排拍照，拍两张觉得没有达到预期，重新给它们排队列。

    “嗯。”

    导购刚拿着找到的衣服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们家虽然价格是贵了些，但设计是原创独家，质量和同样价位的品牌相比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垂，手指着吊牌，上面的数字排除后面的小数，有四位数。

    “没有，太贵了。”戚尘说，“换别家。”

    许知乐：“嗯，还可以，去试一。”

    两件短袖t恤都是运动风，一件浅灰一件藏蓝。有一件尺码还是小了，许知乐让导购又换了大一个号的，然后打包结账，去前台刷了卡。

    许知乐姿态放松地盘坐在床上，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他们这么平和地待在同一屋檐，和普通侣没太区别。

    第二是很清的衬衣叠穿白t恤，搭仔。

    戚尘撩起衬衣摆，示意t恤在里面。

    他自己也买了两双鞋，还在隔店买了个帽，又在端了一系列盲盒。

    导购回过神：“您跟我来，您先试着，我去找找这两件衣服有没有适合您的尺码。”

    许知乐乐了，手直接伸过去解他的扣，刚解了一颗，听到戚尘加快的呼声，又缩回了手：“你这个土鳖。”

    戚尘盯着他在发怔。

    戚尘试衣间，第一件事不是试，而是看上面吊牌上标注的价格。

    戚尘，卫衣摆到也不压个，反而因为他瘦显得颀，松垮的版型和前的英文字母为他增添了些许少年气。工装是卡其绿，有多个袋，度刚刚好，慵懒随。

    许知乐面不改，决定一步到位，从男装店来后，又拐了一家品牌鞋店，命令戚尘挑鞋。左右已经欠了这么多，戚尘再不想这冤枉钱，也没挣扎了，选了双全店最便宜的，被许知乐吐槽“你审太差了”。

    “还有两件短t，看看能不能穿上。”许知乐促，“快。”

    这一天的发展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和许知乐的关系没那么剑弩张，互相说过心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戚尘记住了付款的这串数字，已经超过了他送许知乐那台相机的金额。

    从商场来时，许知乐在前面昂首走，戚尘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好几个购袋，消费让许知乐注意力得到转移，还重新获得了决策权，就好像在他和戚尘的这段关系里他才是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