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到天快亮了才散场，第二天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意识以为是王紫秋来问罪：“喂，又怎么了？你到底……”

    那传来的却是中年女声：“小啸？”

    陈啸看了屏幕，来电人是潘知慕，连忙坐了起来，清了清嗓：“阿姨好。”

    潘知慕问：“小啸，你和知乐这几天有联系吗？”

    “没有，怎么了？”陈啸说，“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家里了事，知乐绪不太好，他呢，周末不回家，也不见我和他爸，我俩有些担心。”

    潘知慕知许知乐在大学里没有到特别好的朋友，想到他和陈啸关系还不错，两所学校又隔得近，便想拜托陈啸去关心一他的状态。也许同龄人的陪伴能让他心好转。

    她说到这儿，陈啸也明白了：“阿姨，你放心，我约知乐晚上来吃个饭，陪他说说话散心。”

    “好，麻烦你了。”潘知慕轻声，“过后跟知乐一块到家里来玩。”

    “不麻烦，我应该的。”陈啸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才挂断电话。

    他给看了时间，睡了个回笼觉之后再给许知乐发消息：在嘛？

    过了一个多小时，许知乐还没回，陈啸又发过去一个表包。

    许知乐：怎么了？

    陈啸：晚上一起吃饭？

    许知乐：今天不行，有事。

    陈啸：什么事儿啊？

    许知乐过了一会回复：私事。

    私事？

    什么事不能直说，陈啸觉得许知乐压没事，就是不想见他。从他谈恋之后，他能觉到许知乐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大概是因为清楚他对他的得不到回应，许知乐在逃避。

    陈啸不想把和许知乐的关系搞得太僵，而且潘知慕都特意找上他了，他肯定得和许知乐见一面。

    陈啸：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许知乐：不确定。

    陈啸想起许知乐还专门来他学校堂吃过饭，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发语音，语气失落：“知乐，我们俩是有隔阂了吗？你什么都不愿意和你啸哥说了？”

    许知乐：没有的。

    许知乐：明天应该可以。

    陈啸：好，那明天约。

    陈啸：要打游戏吗？

    许知乐：不了。

    陈啸又和他闲聊了几句，但许知乐回消息的速度有慢，没能聊得。

    到了周一，陈啸到学校和球队兄弟打球，中途王紫秋找来了，说想和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谈一谈。

    陈啸说晚上约了人，王紫秋非问他是不是和游戏里那妹网恋奔现，她绪有些失控，质问的语气惹得周围人都投来八卦目光。陈啸不想在这么多人跟前丢脸，还是和她去了校外一家港式餐厅。

    等餐时，陈啸给许知乐发消息说晚一见，王紫秋见他频频看手机，问他是否变了心，想看他的聊天记录。

    陈啸最烦被人，直言说都有保质期，这是迟早的事。

    王紫秋哭了。

    陈啸开始想念两人暧昧初期，王紫秋若即若离的表现让他以为这是一个拿得起放得的女人。不确定的让人抓心挠肝，确定的但凡度超过了一定标准，只会给他带来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