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尘每天都会严格照说明涂抹许知乐买的护理产品，虽然他并不太在意会不会留疤。

    “还好。”

    他抬起一条：“我有这么短？”

    “……”许知乐不近视，况且这么近他早反应过来自己看错了。戚尘嘴角压得平平的，但他这个举动就像是在笑话他。

    拍累了，许知乐说要休息，他在小溪边坐玩。

    “……”

    他笑了两声：“你为什么不笑？我一个人笑很尴尬。”

    “那。”许知乐缩在戚尘后，手往树枝方向指。

    完后，许知乐会表现得有些粘人，不准戚尘离开，要躺在他上或者靠在他肩膀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戚尘伸手把树枝抓过来，在许知乐底掰断，“蛇死了。”

    几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最后一天，他们真去了农家乐，因为许知乐知要是他一张照片都没有，潘知慕会怀疑。

    他让戚尘蹲拍，结果戚尘直愣愣地举着手机，只拍到他两条。

    戚尘还没接话，他就自己答上了：“貌吗？”

    怪戚尘得，手又举得，拍许知乐是俯视视角。

    “说了不……”许知乐撇过脸，但双手绕过戚尘的脖颈搂了上去。

    戚尘想，这是暂时属于他的许知乐。

    许知乐一看，先是扑哧笑声，又觉得自己该生气，抿着嘴指挥：“倍数缩小会不会？手机斜一，笨死了！”

    他没拍照，但盯久了或许相应的画面就会被保存在记忆里。

    说是玩，其实就是把手伸到溪里去搅过去搅过来。

    说是吻，许知乐觉得更像是，从额到颌，又沿着脖到锁骨，的，宛若有电在肤窜过。

    然后命令：“给我笑。”

    他一搅，面浮动，有条的树枝飘了过来，他一时看成了是蛇，双脚了起来，意识去拽戚尘：“有蛇！”

    去的那农家乐在山上，海比较，天然比较凉快。老板建议他们去山林里逛逛“氧”，往里走的时候，许知乐还开心，让戚尘多给他拍几张照片。

    他反复警告自己不能够贪心，盯着许知乐时却总挪不开。

    戚尘要是不笑，他就会过来着他的角往上提，要是笑了呢，许知乐会说他笑得不怀好意。

    戚尘不知自己技术怎么样，他和许知乐之前没有经验。但能看许知乐不排斥这件事，在床上会动地发声音，会喜黏黏糊糊的肢接，会抚摸他额和后颈的疤，会把脑袋抵在他肩颈或者膛。

    戚尘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跪坐到许知乐侧，俯去吻他。

    来陪我

    戚尘：“……没有。”

    他也不会特别凶，像只小型犬，总虚张声势地嚷嚷。

    “会吗？”

    “你好白。”许知乐把胳膊伸来，贴着他比较。

    等许知乐劲儿过了，他就变了张脸，会不讲理地发脾气。比如睡前他们各躺一方，睡醒手脚缠，一定是戚尘不规矩，不允许提异议。

    许知乐在吃东西上从不克制，要胖早胖了，他就是不容易胖的质。

    许知乐没他那么多想法：“你总看我，我脸上有什么？”

    许知乐对他颐指气使让他觉到被需要，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哪怕戚尘对着电脑，回过看见许知乐翘着在傻乐呵，也会跟着扬起角。

    许知乐松了气：“我就知，是你拍得差，不是我的问题。”

    “你手臂上的疤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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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等戚尘小心躺上床的另一侧，许知乐嘟囔没怎么运动，觉得消消，吃了睡睡了吃会胖。

    他的可衬托戚尘的卑劣。许知乐享受并不能为他迫他、要挟他的行径开脱。

    “嗯。”戚尘知许知乐觉得小麦的肤更an，但他没办法改变。

    戚尘揽住他：“哪里？”

    戚尘有时候会想，或许那一天他应该克制住自己不越界，但他心底又再清楚不过，只要许知乐一次次现在他面前，失控是迟早的事。

    许知乐难以置信：“你平时看我，我就这个样吗？”

    他摆各pose，看戚尘不停拍摄键，觉得效果应该不错，结果拿过来一瞧，把他拍得像小矮人。

    戚尘这么想，只会觉得他的行为举止哪儿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