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已经提前邮寄了，剩的东西一个书包就能装，轻飘飘的，里面除了证件、电脑和充电，就只有许知乐送他的几个盲盒。许知乐送他时，说这是“不喜的”，不喜的盲盒送不喜的人。

    他去找了趟辅导员了句谢，辅导员开玩笑说：“戚尘啊，今后发达了别忘记来看我。”

    “好。”戚尘轻笑了声。

    文音给他发了消息说拍完了毕业照，现在在场。

    他往场的方向走，迎面碰见许知乐时在一刹那以为自己现了幻觉。

    他闭上再睁开，许知乐没有消失，他扬着叫他：“戚尘。”

    许知乐好像瘦了，他是来找陈啸的吗，陈啸也是今年毕业。

    戚尘“嗯”了一声，想再见前的对话应该算不上打扰。

    许知乐双手在衣服兜里，抿着：“你找工作还是准备读研了？”

    戚尘：“读研。”

    “哦。”许知乐想，考研程他还是知的，戚尘这几个月应该是在准备复试了，“你考了哪所学校？”

    戚尘的手机响了：“我接个电话。”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他没想告诉许知乐，他还是要去国外。

    许知乐不过是随一问，他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了解许知乐的，许知乐总会在发生了不愉快的争执或者说了难听的话后，表现得宛若无事发生。

    因为不重要，所以不会往心里去。

    电话里，文音说他往礼堂那边在走了，问戚尘在哪。

    戚尘说那就在礼堂见，挂断之后，他说：“我先走了。”

    许知乐撇了嘴：“走呗。”

    戚尘走了两棵树的距离，没忍住回过，再用目光将许知乐的面容细细描绘了一遍。

    许知乐还站在原地，光透过树叶隙洒在他脸颊，因为天气他肤白里透着红。他一双杏像是在瞪人，角的梨涡却若隐若现。

    “姓戚的。”他嘟囔了一句，“还不走？”

    他不知，那是学生时代他和戚尘见的最后一面。

    戚尘回来了

    夏末，云城透着一闷，天和地像锅炉的底和盖，挤压着人里的分。公司会议室里的空调冷气开得足，但桌两端的几个人对项目的容起了争执，焦躁的心很衬窗外的天气。他们夹枪带地辩论了一番，看向坐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