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声，像是不知痛，在原地杵着。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不要回避，你告诉我喜谁，如果你喜文音……文音好像不喜你，你就别惦记了。”许知乐越说越小声，他从戚尘背后绕到他前面，见他神有些呆滞，朝他挥了挥手，“傻了？”

    许知乐能闻到他上郁的酒香，不知喝了多少杯。说起来，他这还是第一次见戚尘喝醉的模样，他凑近了瞅，被戚尘一把住后颈。

    戚尘两指他后颈的，低叼住他嘴轻轻撕咬。

    怎么还耍上氓了？

    许知乐抵住他膛，在息的空隙问：“你知我是谁吗……”

    “许知乐。”戚尘准确叫他名字，但又没看他。

    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又叫了声：“许知乐。”

    “许知乐在这里。”许知乐松了气，他想好在从戚尘嘴里吐来的不是别人的名字，那他真的接受不了。

    他接受不了戚尘亲他、和他上床时想的是别人，“你如果心里有其他人，就别和我，我不当任何人的替，听见没？你要是还喜我……”

    许知乐呼，脸红得像他也醉了酒：“好吧，我也喜你的。”

    说，他觉得像是有什么枷锁终于解开了，释放了、自由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往怎么样，谁是谁非谁对谁错，他就是喜啊，喜就要想办法得到才是他许知乐的行事准则。

    他先是等戚尘的答案，没等到，抬眸发现戚尘红着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知乐眨。

    戚尘一把搂住他，将人箍住，像是要摁自己的里。

    梦境是从哪里开始的？戚尘分不清，他抱住许知乐全凭本能，嘴啄吻他细的脖颈，他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了许知乐说“喜”，私心盼望这个梦晚醒。

    许知乐双手攀上他背脊，隔着衣服布料觉到他肌肤的温度，心如擂鼓。他以为戚尘抱他就是喜的意思，一时又兴奋又喜悦，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喜他得说呀，互诉衷的环节去哪儿了？就知……

    但他还是仰着，乖乖地任戚尘在他上火，发哼唧唧的声音。直到火烧得旺了起来，他在回应时手往探，发现戚尘那里没什么反应。

    “……”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戚尘压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哑。”

    “醉鬼。”

    他白喜一场，拉开了距离，手成拳砸在戚尘后背，不过没用什么力。

    他推戚尘卧室时才用了可大力气，好在戚尘没倒就睡，要不然他拿这比他比他重的男人真没办法。

    许知乐先费劲把他上衣服扒光了，再指挥他躺上床。

    戚尘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脸上，很专注，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对他说的话却像是充耳不闻。

    许知乐坐在床沿，拍了拍，他走近坐到许知乐侧，又接吻。

    “等。”许知乐犯嘀咕，觉得他现在应该去架手机录像，这也是把柄啊，戚尘知他喝醉后是这幅德吗？

    但他不开，戚尘的手已经从他的衣服摆里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