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他的不甘膨胀更加烈——他见过戚尘穷困潦倒的模样，为什么不能拥有他耀的今天？

    不公平。

    这个人本来喜他，本来是属于他的。

    “你在夸我呢在骂我？”纪宛瑶扫码加了两个菜，“每个人是不一样的，不是每个人都有心，更不是每个人都专。我这样的人呢，引的大分人也和我差不多，所以大家快乐恋，好聚好散。”

    纪宛瑶：“可是你不一样，不是没用，是本来就解释不通。”

    许知乐向后靠在椅上，烦躁地拍了两脑袋：“他好像看来我的心思了，着我认，可他也不说，他现在心里有没有人，到底是谁。”

    纪宛瑶问：“如果戚尘喜别人，你打算怎么办？”

    许知乐咬着牙没吭声。

    他能怎么办？他又不能把戚尘心里的人挖来。

    纪宛瑶：“换个问题，如果戚尘对你念念不忘呢？”

    许知乐愤愤：“他要抛我就抛，回来要和我在一起就在一起？凭什么啊？”

    “……”

    纪宛瑶想了想，“就是无论怎么说，你都不乐意和他好好谈恋呗？那就继续当炮友？反正你说了他件件条件都好的。”

    她说完一看许知乐牙咬得更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来：“一直当炮友你也不乐意。你想要的，是戚尘心里装着你，然后低三四哄你求你，你再别扭一会作一作，最后再有一个happy endg？”

    许知乐不服气：“你说得我好像很作很不讲理似的。”

    “知乐。”纪宛瑶正，“我一直不赞成你和他扯上关系，对他这个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但你如果实在放不，就听从你的心。他以前姿态放得低，不代表他现在还愿意，你要等他表明心意，未必能等到。我直白说，现实很残酷，优秀的男人在市场上很抢手，想爬他床的人不会少，趁你们之间没有第三者，该说的话就说清楚，免得被有心之人撬了墙角。”

    许知乐梗着脖：“我难不是优秀的男人？怎么没那么多人来抢我？”

    “还能为什么？”纪宛瑶角搐，“你要是上面的，现在你的追求者能从这餐厅排到你家门。”

    许知乐：“……”

    “傻孩。”纪宛瑶说，“他要是喜你自然是好，要是心里有别人，你也趁早死了心，别浪费时间了。”

    许知乐沉默了，端着酒杯仰一饮而尽。连着喝了两杯，才嘟囔了一句：“烦。”

    这几年里，许知乐偶有应酬，酒量有所，把调酒当饮料喝，到散场时，竟还有清晰的意识。

    他和纪宛瑶说了再见，回到车里时有一瞬间很想去找戚尘。

    可想起他才砸了戚尘的相框，说不定戚尘会生他气，又告诉司机说回家。

    毕业之后他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才接公司业务焦烂额不适应，一次是和纪宛瑶介绍的男人见完面回到家，心突然变得空落落的，觉得好没意思，一次是第一次带团队搞项目压力太大，还有一次是爷爷去世。

    他每次哭，都是藏起来偷偷哭，不想被评价“像个孩”。

    可一面对戚尘，就被打回原形。

    都说喝酒助眠，许知乐睁着到凌晨三过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