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讲八卦啊，吊人胃。”许知乐踹了他一脚。

    但他本来重心偏，这一踹，自己差椅。

    戚尘：“……”

    他的脚在底捣许久了，戚尘被他蹭得有些急躁。

    “你会不会好好吃饭？不想吃现在就去别的。”

    他是无奈，许知乐非说：“你别凶我，你拧什么眉？”

    “……没凶你。”戚尘说，“我这样。”

    许知乐安分了一会，埋把碗里的面吃得一二净。

    吃完饭，许知乐就躺在了沙发上，脑袋是枕在戚尘上的。

    他睁开就能看见戚尘的脸，和以前相比更有棱角更成熟的脸，心里却有一似梦似幻的觉。或许因为他在很多个也夜里想起过现在的场景，可没有把握还能再重现。

    四年多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许知乐认识的人有的在这期间换了两位数的对象，通常人越往走就会变得越贪心，戚尘还喜他是一个小小的奇迹。

    “戚尘。”

    “什么？”戚尘在挨个回工作群里的消息，周日有一整天是假的，他工作不完全区分工作日和假期。

    许知乐睫颤动：“能和我讲讲你这几年的生活吗？”

    “好。”

    戚尘撇去和文音相关的作为秘密的那分容，提起他在英国的学校，提起他的公司怎么赚到第一桶金，提起他怎么一边顾学业一边创业。

    许知乐时不时提问，通过他的回答试图在脑里勾勒相应的场景，弥补那几年对戚尘生活一无所知的遗憾。

    他们之间难得如此平和，不知不觉聊了有一个多小时，戚尘诧异自己有这么多话可说。他的生活对许知乐而言应该很枯燥。不过是没日没夜地学习、工作，有空闲的时间就去健，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想把一天当成两天来用。

    “不觉得无聊吗？”

    许知乐摇，他知戚尘付的肯定比描述的更多。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过得这么辛苦？

    戚尘：“你呢？”

    许知乐自己的相册，翻看照片，告诉他那是在什么时候在哪儿遇到了什么事。回忆过去累的，有时候他也需要想一想才能记起当时的场景，但他想向戚尘介绍他缺席的那几年。

    你看，那天雪得很大，我堆雪人堆到一半觉得太冻手放弃了。如果你在，是不是会帮我完成剩那一半。

    翻到一张照，对面的人上半，是标准的年轻男的材。

    “这家吃的一般。”

    许知乐就要把照片划过去。

    戚尘攥住他手腕：“这谁？”

    “……”许知乐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戚尘盯着他，没打算放手，用神要一个说法。

    “好吧，是阿瑶之前给我介绍的人。”许知乐代，他一双杏自带无辜，“就吃过几次饭，没别的了。”

    戚尘睛微眯，温度骤降，“不悦”两字写在了脸上。

    他没有资格要求许知乐不去发展新的，可知有抱着恋的目的和别人约会，仍会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