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提到那时候，许知乐有难过，他理问题的方式太莽撞极端，他声音变得低了去，“你因为学校国名单的事，恨我对不对？你恨我，我还恨你呢，但我都不再计较了，你也大度一吧。”

    他遇上戚尘就容易绪失控，但互相伤害只会让彼此都伤痕累累。

    已经耽误了四年多的时间，再不放，只会让快乐来得更迟一。

    恨什么呢，一开始恨许知乐只看得见陈啸，后来恨许知乐没把他当作平等的对象，一次次往他刀。

    可许知乐这一句喜，瞬间吞没掉戚尘脑里其他所有思绪，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呐喊。别的都无所谓了，就算现在许知乐又要讲公平，想朝他上补两刀再谈，他也心甘愿那个递刀的人。

    只要他们有可谈。

    “我说了这么多，你呢？你……”即便从戚尘的反应窥探到了他的态度，许知乐也想要一句肯定的话。

    他讨厌反复的猜忌和嫉妒，他想要明明白白的两相悦。

    戚尘几次开，话到了嘴边却全哽住，这份喜太重，语言承载不了，他腔起起伏伏，结上动，和许知乐眨的频率相同。

    过了有半分钟，在许知乐失去耐心之前，他终于说话了：“我也没变，喜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声音哽咽，不再冷静。

    许知乐角尝到了咸的味，才发觉自己也落了泪。

    他和戚尘两人在床上面对面哭，这画面实在好笑。

    许知乐把脸埋到戚尘肩膀上，偷偷把泪抹上去：“以前是，现在也是，中间呢？四年半，中间有过别人吗？”

    一想到可能戚尘对别人过和他一起的事，心就一阵痛。

    很烦啊。

    戚尘的手穿他发里：“没有。”

    许知乐闷声：“说清楚，是没有喜过别人，还是没有谈过恋，还是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戚尘抬起他，和他对视：“都没有。”

    许知乐抿：“没撒谎？撒谎就、就再也石更不起来。”

    “嗯。”

    只想和许知乐。

    许知乐让他滋生，又让所有的望变得。

    许知乐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他们在学生时代就那么靠近过亲密过，但看不清对方，甚至摸不透自己，所以用错的方式绕了这么大一圈走了那么多弯路，才有今天的告白。

    甜的原因很简单，戚尘还喜着他，他不是一个人在犯傻。

    许知乐向前蹭，直接坐到了戚尘上，两条环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脖颈亲他的，动作亲昵。

    他的角还沾着没的泪，瞳孔着雾，因为激动双颊染上淡淡的红，什么还没，却是一副动的模样。

    许知乐贴着戚尘，本来没想什么，只是肢接让他更安心。

    他在受初恋。

    二十五六岁的初恋虽然来得晚了些，但……

    许知乐垂眸，对上支起来的某。

    二十几岁的初恋和十几岁还是不一样，一也不纯。

    “看来你是没撒谎。”许知乐抵着他额，“你知吗，昨天你喝醉了都没反应，但就逮着我亲，亲得我嘴都快了。”

    “我看看。”戚尘指腹搓他，“那今天还能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