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是他咎由自

    这样的反应他不是第一次现, 从前偶尔现，也不过是淡定地换一衣裳、换一床被褥，但这一次, 他对自己有这样的反应到无比的恶心, 这样的梦他是第一次。

    他恨自己了这样可耻的梦, 恨自己竟然将梦中的诸多细节记得无比清楚。

    他从来自诩冷静自持, 然近来, 他的却一次次地想要压制过他的理智，想要拉着他堕不该沉沦去的海。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也像自己曾经最厌弃的人一般, 学会用“”字，给自己找借了？

    他当真要变成自己曾经最为鄙弃的人么？

    即便这段时间他一直有在刻意压制,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贪恋于那场梦，甚至想永远醉倒在那场梦中不要醒来。

    梦中温香玉在怀，怀中人媚如丝, 几乎要在他怀中成一滩。

    望几度要将他湮灭。

    然他清楚，之发端, 也。

    若是没有一丝半毫的，又怎么会有？

    若他对明容当真没有不该存有的, 又怎会对她有？又怎会在梦中也迷恋于她？

    而这样的特殊, 这样一生只能许给一个人的，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存有的？

    是因这几日禁明容, 能与之朝夕相，共同用膳、教她写字，如同夫妻那样生活么？

    还是因之前明容夜回家来找他，他怀着卑劣的心思, 提让她借生，甚至暗中同她自荐枕席？

    还是因当日与明容误闯了那间了香的禅房，将她抵在禅房的门背上，差一就在佛门重地趁人之危，对明容行了不轨之事？

    或者是更早，早到他不希望明容怀上萧韫的孩，在秋狝中不希望明容去找萧韫，哪怕明容说萧韫使她的夫婿。

    卫观澜闭上睛，阻止自己继续想去。

    即便他能以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血脉联系说服自己忽略兄妹这层障碍，又如何能忽视她如今是旁人之妻，且有一个他无论如何都试探不来的心上人？

    然事走到这一步，恰恰是他咎由自取。

    所谓因得果，是他当日亲手将明容推了去，将她嫁给了萧韫。

    明容抗拒过、争取过，然而他都忽略了。

    以他当时的权势，卫家女嫁中皇后，于他而言并非是不得不的事，不过是锦上添，可有可无。

    即使萧韫当时名要娶明容，只要他不同意，这个婚就不会成，甚至在东窗事发之后，明容嫁之前，他都有无数次机会，但他都错过了。

    他曾经为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忽略了如今他最看重的人的心意。

    悔意、愧意、恨意相继涌上他的心。

    偏偏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忘不掉梦中那张脸。

    曾经每一次他所鄙夷的人，而今仿佛都站在他面前，或指责、或嘲讽、或讥笑着他。

    他承受着这些，却没有半分想要逃避的意思。

    这是他应该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