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妻

    明容双手撑在后的灶台上, 对方的指尖一朝前探，起初她意识地蜷缩手指，尝试将手往后挪, 但对方手指修, 手掌撑在她上方, 稍稍朝一扣, 便足以将她整只手覆盖在方。

    她的余光朝两人只隔一寸有余的手瞥去, 对方没有立即扣，仿佛是在等她的回答。

    “我……”她了很的时间接受对方对她的意，此刻心却如同悬在嗓, 总是不踏实，也不知要不要答允对方, 能不能答允对方。

    卫观澜见她始终都不曾用正看自己，只是偶尔朝自己投来一瞥，这会儿又像是言又止，心中渐渐不安起来, 或者说有些后悔自己方才那样孤注一掷的将自己所有的心意吐清楚。

    若是明容拒绝呢？

    他是该像从前那样，还是真的听信她的话, 当作今日是幽魂还，当作这是幻梦一场, 然后若无其事地送她离开？

    他想, 两他都无法到。

    他注视着明容，索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手先朝一扣，将她的手指笼在他的掌心之中，与之十指相扣。

    他们之间，本该这样严丝合。

    明容没有躲闪, 没有挣扎，就这般本能地任由对方握住她的手。

    心中两声音在不停战。

    一告诉她，这不对，这不能，兄怎能成为丈夫？

    另一又同她讲，怕什么？更过分的事都过了，只是牵手而已，难要这么一辈都躲去么？且明知对方绝不对这般轻易放手。

    她踌躇许久，轻声问：“那你，打算怎样理我的份？”

    “是说我作为卫明容这个份已经死了，给我换一个新的份，就像前朝的乐公主，被她的亲兄用一场大火掩饰份，自此养在东，失去自己本来的名姓，被称为柳夫人，而后沦为市井坊间的谈资么？”

    卫观澜蹙眉，没有想到她会搬那件事，他低眸望着明容清凌凌的双，“不会，我要娶你，立你为后，为我此生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就一定是名正言顺，不会让你假托别人的份活着。”

    明容鸦睫轻轻扑闪，“可是，这很难……”

    卫观澜嗓音温和，“我知，我也清楚你的顾虑，但一切你都不必担心，一切都给我来理，我不会让世人的言蜚语议论到你，我不会轻易同别人应允什么，但只要我应允了，就一定会到。”

    “更何况，你不是别人。”

    他这话说的太郑重其事，明容心中震撼，一时睛四瞟，也不知该往何看。

    卫观澜抬手将她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答案，你愿意与否？”

    若是从前，明容定然会严词拒绝，可这短短一年来，她经历了前十七年从未经历过的坎坷，每日都像是在万丈悬崖边徘徊，永远不知第二日会面临些什么。

    如今对方既然愿意应允她这些，她又何必撑？又为何不能给自己寻一个靠山？

    明容心一横，了决定，“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