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透过窗卷来，景亦的肩膀一僵，她快走两步去关窗，却瞥见徐承锦坐在台阶上，愣愣地看着她。

    徐承锦，“谢谢你，嫂。”

    徐承锦清了清嗓，“妈，我想去国外修音乐。”

    景亦和他开玩笑，“你在想什么？讲给我听一听？我大学选修过心理课，说不定能疏导你。”

间的门。

    景亦又给他一块巧克力，“那一言为定，我等你的致谢。”

    “你会音乐？很厉害呀。”景亦笑着说，“我小时候也学过一钢琴和小提琴，不过没持去。”

    徐承锦离开后，景亦在楼梯间里坐了很久。

    徐承锦僵一笑，“嫂……我就来这里坐一坐。”

    景亦看着他一副可怜的样，从袋里找了颗巧克力递给他，“吃吗？”

    “可是……爸爸还是走了。”徐承锦沉声音，说，“虽然爸爸对我们很不好，当年我想去奥地利学音乐，他不同意，直接撕碎了我的机票。”

    她回看着徐承锦，对他笑了笑，“怎么有时间来见我了？工作不忙吗？”

    徐承锦嗯了一声，“我比较擅大提琴，小时候和我一起练琴的同学后来去了茱莉亚音乐学院，把我羡慕坏了。”

    徐承锦呼一气，他站起来，拍上的灰尘，冲景亦弯着角，“谢谢你，嫂，我明天会和他们说的，如果有一天我能我梦寐以求的乐团，我一定向你致谢。”

    景亦摸着她前的工牌，她知她绝不会一辈都耗在这个位置上，只是一次转变又在什么时候？

    景亦观察四周没人，迅速关上两扇窗，问他，“承锦，你怎么在这里？”

    “妈，我好的，来这里是想和您说一件事。”

    景亦笑了，“会的，别这么怕他，他会同意的。”

    “你在舒适区里锁了太久，想再去，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景亦冲他笑了笑，“但我觉得你肯定可以的。”

    徐承锦还没来得及说话，孟婉茹又：“承锦，你瘦了，最近休息得不好吗？”

    景亦问：“学音乐的话，你以后想什么？”

    每次徐承锦想谈些事，孟婉茹总用这个话题岔开。

    “你哥和妈妈会大提琴吗？”

    徐承锦抹了泪，又鼻，“我就是难过的，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添。”

    徐承锦犹豫了，“嫂，我没你想象得那么韧……”

    “你现在是不是还想乐团？”

    “承锦，凡事都要先去试，你说乐团是你追求的理想，在你里，它像天方夜谭，但也许伸手臂就能碰到呢？”

    不是过去的韩听玉，还是现在的徐承锦，仿佛都找到了目标。

    她向来认为，慢慢走着总能找到方向，更何况人生本不需要确切的答案。

    委屈得只能坐在楼梯间里冷风，景亦理解他，父亲去世，母亲住院，哥哥忙于工作，只留他一个人消化这些绪。

    景亦安他，“怎么会是添？你不是帮你哥哥照顾了爸妈吗？要是没有你在医院守着，你哥哥恐怕每天都要少睡两小时。”

    徐承锦抓着发，“怕家人觉得我不好，怕丢你们的脸，怕没有我哥厉害。”

    徐承锦不好意思地抿，“我想响乐团，我一直在家里摆我的琴，还会去听乐团演奏，甚至前天还梦到我成了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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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承锦走孟婉茹病房的时候，她正在翻着过去的照片。

    孟婉茹叹气，“怎么每次都是有原因的来找我？就不能和我聊聊天吗？”

    “那还怕什么，我们三个门外汉还能取笑你？”景亦无所谓地说，“我现在连琴谱都不会看了，你拉错音我们也听不来。”

    “我哥会同意吗？”

    景亦放手中的杯，看着窗被冷风一条，说：“其实你只是没有看到自己的韧，不要低估人底反弹的能力。”

    “你疯了吗？！”孟

    景亦拧眉，“可是你已经二十多岁了，承锦，你有生存的能力，还怕什么？”

    徐承锦说：“去乐团是我一辈的梦想，但我不敢告诉我哥还有我妈，尤其是妈妈，她不会同意我离开的。”

    “不会。”

    景亦嚼着巧克力，将糖纸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