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去取，”雪渺飞对着电话说，“谢谢学，辛苦啦！”

    “哎呀辛苦啥呀，你们又不是没给钱。”

    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期待。

    “现在走？还是再练一会去取。”

    “当然是现在取！”

    烬宸落收拾好自己的雪设备，雪渺飞也收拾好自己的背包，两人迫不及待地冲礼堂。

    到了约定地，一个扎着尾的女生正拎着两个大袋等着。看到他们，睛一亮：“哟，你们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啊！来来来，试试看，不合适的地方我还能现场改针，不过我觉得应该合适的，你们的尺寸我的时候很准。”

    雪渺飞接过袋，了谢，和烬宸落对视一。

    “学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们去换个衣服。”

    两人就近找了一个卫生间，同一个隔间后关上门，打开袋。

    雪渺飞先拿自己的那一——纯白的上衣，布料摸上去柔却有骨，袖镶着一圈极细的黑边，衣摆比普通衬衫稍，走动时应该会轻轻飘起来。是同样质地的白，脚微收，看上去利落净。

    然后他把烬宸落的那递给他。

    烬宸落手里拎着的是一黑的演服，上衣是短款修的设计，领镶着细密的白线条，在光线隐约闪烁。是宽松的雪款式，但剪裁利落，丝毫不显臃。

    “试试？”烬宸落说。

    雪渺飞。

    卫生间的隔间对两个男生来说有些小，不过两个人都很纯的背过去，努力在小小的空间自己换自己的，不看对方。

    “我好了。”烬宸落的声音从后传来。

    雪渺飞正好系好最后一颗扣，一气，转过。

    然后他愣住了。

    烬宸落穿着一黑，略修的衣服勾勒壮的廓。黑的衣服衬得他肩线利落，领那一白边像是暗夜里的星光，低调却醒目。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雪渺飞，睛里仿佛藏着星星。

    “好看吗？”烬宸落问。

    雪渺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有说不话。

    “……还行吧。”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的。

    烬宸落笑了：“那就是很好看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于是雪渺飞整理了一衣服的褶皱，大大方方摊开胳膊给他看。

    烬宸落走到他面前，目光从上到，认真地看了一遍。

    白的衣服让雪渺飞整个人显得柔和又明亮，衣摆垂落在侧，随着他轻微的呼轻轻晃动。袖的黑边像是睛之笔，让这一白不至于单调，反而多了几分灵动。

    两人换好衣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来。

    学正靠在走廊的窗边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

    然后她的表就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