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第一个注意到的人，会是不怎么了解钢琴的烬宸落。

    烬宸落便沿着掌心的纹路由往上推，拇指画着圈，一一地开那些因为时间保持绷状态而僵住的肌。

    烬宸落把他的手掌摊开，先用拇指了他掌心的位置，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觉到肌的绷。

    镜里的自己满脸的卸妆，灯光一打看起来油光的，像只被雨淋后漉漉的猫，真惨。

    雪渺飞猛地睁开睛，仰起看他：“你听来了？”

    雪渺飞不知该说什么好。

    雪渺飞舒服得眯起睛，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烬宸落的怀里，手指依旧还搭在烬宸落的手心里，像一只被顺的猫，懒洋洋地不想动。

    在那样一个连呼都要靠本能维持的瞬间，他转过，在旋转的间隙里，看了一钢琴的方向。

    “不可能，”雪渺飞一坐起来，手指从烬宸落手里来，他的脸玩“你又不会弹琴，你怎么听得来，快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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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有一好奇余怜大师会不会注意到、注意到后又会是什么反应……但也只是好奇而已。

    ＜本章为二合一章节＞

    “那还是回宿舍吧。”雪渺飞轻轻活动了一手指，刚刚弹琴弹的那么专注，一放松来就觉手指有酸了。

    “有一。”

    “我记得当时你应该飞在半空了吧？好像刚好是你三周转的时候？”

    烬宸落在空中旋转，离心力把他整个人甩向空中，雪板切开空气，风声满耳朵。

    他想回去享受一小火苗师的专属手指。

    回到宿舍，雪渺飞先找了两个瓶把好，把两个瓶并排放在窗台上，然后他转坐在烬宸落边，把手指伸到他面前，轻轻晃了晃。

    “你怎么说？回宿舍还是留来继续看？”雪渺飞问烬宸落。

    烬宸落任他各“蹂躏”自己的脸，语气中甚至有理所当然：“因为我看见你弹的时候笑了一啊。”

    他以为那个装饰音藏得足够，到连台那些专业的音乐老师都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你知吗，”他闭着睛说，“我刚才在台上弹到第三十二小节的时候，偷偷加了一个装饰音。”

    “嗯？”

    “你……”雪渺飞有些好奇，“你在雪台上还能看见我的表？”

    “我听来了。”烬宸落说。

    “卸完妆你们就可以去观众席观看接来的节目了，”苏清和一边卸妆一边说，“当然，不想看回宿舍歇一会也可以，刚刚你们的表演真的太好看了！肯定也消耗了不少力吧？”

    雪渺飞想象了一那个画面。

    “谱上没有的，我自己加的。”雪渺飞的声音里带着一小小的得意，“一个小小的装饰音，藏在快板里面，一般人听不来。”

    那笑容中带着狡黠和顽，他看到时被勾的差忘记一个雪动作，好在肌记忆拯救世界。

    “回宿舍吧，”烬宸落回答的毫不犹豫，“累了，回去歇会儿。不过飞飞你想留来看表演吗？我陪你一起。”

    哎呀，弹上了，一时间玩心大起，没控制住嘛。

    两个人的妆都不是很厚，很快就卸好了，苏清和嘱咐他们回去再用洗面洗一遍脸，然后两个人就抱着束离开了。

    “哇，好舒服。”他小声叹，想再往前凑凑多冰一会，却被苏清和误以为他想躲开，苏清和一只手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纹丝不动的。

    “嗯。”

    烬宸落正靠在床边的墙上喝，见状连忙放瓶，拉过他的手。

    雪渺飞被着不能动，只能通过面前的镜观察局势。

的那一刻，雪渺飞整张脸都被冰得一激灵。

    雪小狗养成中（四十一）

    雪渺飞的手指确实有些红，指尖的垫上还能看弹琴留的浅浅印痕。

    “就是在转第二圈的时候看见的。”

    “我的手好酸，我需要小火苗的。”他故意拖尾音，在烬宸落听起来就像有个小勾一样，勾的人心的。

    他也知在这正式的校园表演里加即兴的东西其实冒险的，但是……

    “别躲呀，你都汗了，不卸净明天就会烂脸的。”苏清和看着温温柔柔，说来的话可就没那么柔和了。

    “这里酸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