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厉害了，”

    尼维厄斯直起，跟上伊莱亚斯的脚步继续朝园走去，“不过如果是您现在走路，还会不会？”

    “……我现在不会轻易以实行走人间，”祂说完停顿了一，语气忽然变得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但如果你想看，也不是不行。”

    “不用不用，我就随便问问。”尼维厄斯的耳尖悄悄了一，因为他知祂说的不是客，祂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园的尽是一片平整的圆形空地，被一圈低矮的木和几棵修剪成锥形的柏树围住，像是一座天的小型剧场。

    空地中央铺着浅灰的石板，石板之间的隙里也探几丛天平之的芽。

    候选者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地站在空地上，有的在小声谈，有的在整理自己领到的练习工。

    玛格丽特修女站在空地正中央，依旧是那灰的修女袍，袖卷到手腕上方，两条纤细但结实的前臂。

    她的左手拿着一约一臂的教鞭，右手托着一枚拳大小的晶球，球转着淡淡的金光。

    看到尼维厄斯和伊莱亚斯走空地，她只是微微了，示意他们归队。

    “午的课程是治愈术的基础应用，”玛格丽特修女等到所有人都站定之后才开，“但在开始实之前，我需要先了解你们每一个人的力属。”

    她抬起右手，那枚晶球从她掌心中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开始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旋转。

    金的光随着旋转一圈一圈地开，像是在面上扩散的涟漪。

    “治愈术虽然使用的是圣光之力，但圣光在不同属的人上会呈现不同的形态。”

    “有人天生亲和，圣光如臂使指；有人属相斥，需要付数倍的努力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不是天赋的低，而是神赐予每个人不同的路，属本没有优劣之分。现在，排队上前，依次把手放在晶球上。”

    候选者们互相看了看，很快排成了一条松散的队列。

    阿格尼斯依旧是第一个上前的，他把右手在晶球上，球的金光芒猛地一亮，随即转化成一炽烈的、近乎于白金的光，光边缘甚至迸了几极细的闪电般的纹路。

    “光与雷的双重亲和，”玛格丽特修女低看了一晶球的变化，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赞许，“非常纯粹。治愈术对你来说会很容易上手。”

    阿格尼斯收回手，灰蓝的睛里闪过一丝傲，嘴角微微扬起，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路过尼维厄斯边时有意无意地多看了他一。

    接来的几个候选者也依次上前，大多数人都呈现不同程度的光元素亲和，有的偏金，有的偏银白，有一个候选者的光芒里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绿。

    伊莱亚斯是倒数第三个上去的，他把手放在晶球上，球的金光芒先是稳定地亮了一，然后忽然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化作了一片柔和而明亮的光雾，在晶球缓缓旋转，呈现一极其均匀的淡金。

    光雾中还夹杂着几缕极细的银丝线，在金的底上勾勒致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