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生意，但以后不要再以次充好。如果你女儿还需要药费，教堂有专门为贫困家设立的医疗基金，我可以帮你联系玛格丽特修女申请补助。”

    如果这位商人没有我提的方案，而是继续以次充好，我会亲自将他扭送审判。

    她说她没有什么错事，只是想来问问秩序之神会不会嫌弃她这没用的老人。

    商贩的呼明显顺畅了几分。

    老愣了一，想了想说记不清了，可能有几百件。

    商贩在隔板对面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用一如释重负的语气说：“我觉得……我觉得太好了。大人，您真的能帮我申请补助？”

    对面的门关上之后，尼维厄斯在记录册上又添了一行小字：他的主要心理还是害怕自己被圣骑士抓住，为女儿治病或许是真的，但也可能是意识拿来的挡箭牌。

    “能。你今天回去之后把假货的库存清一，能退货的就退货，退不了的自己想办法销毁，明天来找我，我陪你去档案室填申请表。”

    有因为沉迷赌博把妻的嫁妆输光了的年轻人、

    有因为受不了母亲每天唠叨而在心里偷偷诅咒母亲生病的少年……

    他顿了顿，又在旁边画了一个更小的、歪歪扭扭的锡兰桂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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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来的是一位老。她发白，脸上布满皱纹，在跪凳上坐了很久才匀气。

    老在隔板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临走前说了一句“谢谢你，孩”。

    有了警惕心的人再抓他就不好抓了。

    神职人员也不好当啊，尼维厄斯叹气。

    尼维厄斯说，那几百件衣服曾为他人遮风挡雨，或许伴随着某个人度过了艰难的岁月，尽他们可能不知您的名字，但您的针线对他们来说是无比珍贵的。

    “她的天生不好，需要定期服用一很贵的草药。我不这么，她就站不起来。但我知我骗了人，我知这是错的……”

    对面犹豫了一：“……卖给过几个，但都是有钱人。而且穷人我不骗，他们本来也买不起那些东西。”

    尼维厄斯翻开记录册写了一行字，然后抬起：“你说的这些，其实算不上严格的诈骗——你利用了信息不对称的手段，这在易市场上属于商业手段，不是犯罪。”

    尼维厄斯对着纱帘开，声音柔和而认真：“您年轻时候裁，过多少件衣服？”

    她年轻时候过裁，现在睛了不了针线活，觉得自己在浪费粮。

    “大多是外地商人，他们不懂行，看不来。”

    尼维厄斯遇到的事千奇百怪，但几乎每一个忏悔者离开时都带着一“原来事还可以这样解决”的表。

    尼维厄斯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你把假香料卖给谁了。”

    等过会活完了，也要去审判打声招呼，让他们盯着这个商人。

    “而且你说穷人你不骗，只骗有钱人。这说明你有选择地在这件事。你骗来的钱没有用来挥霍，而是用来给你女儿治病。”

    接来的忏悔者络绎不绝。有因为嫉妒邻居家的得比自家好而偷偷往人家饲料里撒泻药的老农、

    “你现在来忏悔，说明你还有良心，坏的不够彻底。”他顿了顿，翻开手边那本厚重的羊册翻了翻，然后以一宣布正式裁决的语气说。

    要是审判实在想逮捕也行，毕竟以次充好放在现代人类社会里，如果涉案金额过大是要坐牢的。

    “现在，我给你一个方案。从今天开始，你每无偿赠一份真的商品，就在账本上记一笔，年底拿到教堂来，我帮你把这些善行折算成对你的抵扣。”

    “秩序之神的法典里有一条关于‘急避险’的条款，如果一个人为了挽救另一个人的生命而不得不违反某些次要规则，教廷在审理时会考虑这一因素。”

    商贩千恩万谢地走了，去的时候脚步轻快无比。

    为神职人员，在聆听忏悔的时候要站在他人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既然这个商人来教堂忏悔，就说明他不想坐牢，如果尼维厄斯直接说“你去自首吧”，那么商人肯定会被气走，且毫不悔改。

都用来给她治病了。”

    他拿起记录册把商贩的编号和申请补助的事由记来，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桂卷。

    “那你有没有卖给过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