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踮起脚尖把祂耳侧那几缕稍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

    完这些，他退后一步，满意地了。

    “非常，我的男朋友。”

    尼维厄斯好兜帽，裹了裹斗篷，准备发。

    教堂前，他一路上遇上不少修女和修士，尼维厄斯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并不担心神明会不会被看见。

    毕竟是伟大的神明大人，小小的隐法不在话。直到尼维厄斯轻车熟路地走向通往侧门的小路，推开门彻底来到外面，艾德兰才显现形。

    尼维厄斯主动伸手，艾德兰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握。

    “上次我自己来的时候，走的是泉广场那边的主，结果被围在甜品店里差不来……”

    尼维厄斯思考着今天的炸街路线，“今天我们走小路，从易市场的后门去。那里的后门应该可以直接通往旧书区和香料行。”

    于是艾德兰牵着他的手沿着教堂围墙外侧的石板路往前走，晨光从树叶隙间洒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肩。

    他们穿过第一条窄巷时，巷有个正在收摊的卖姑娘抬起看了他们一，目光在两人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抿着嘴笑了一，继续低整理她的薰衣草束。

    尼维厄斯假装没看到那个笑，但走路的步伐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穿过第二条巷之后，易市场的喧哗声便像般涌了过来。

    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街艺人拉起的快琴声，还有烤杏仁的焦香和桂粉的甜辛味混在一起，这些都是生活的气息。

    尼维厄斯叹：“这条街比泉广场那边还要闹……”

    “我闻到烤杏仁的味了！我们先去买杏仁吧！”他晃了晃和艾德兰相牵的手，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

    艾德兰被他晃的心都要化了，哪里会不同意？

    “好、好，今天你是神明，我是信徒，神明想要什么信徒都会无条件为祂奉上。”

    烤杏仁的摊摆在易市场左侧第三条过的拐角，一个围着棕围裙的胖大婶正用柄木铲翻着铁锅里的杏仁。

    焦糖在温咕嘟咕嘟地冒着琥珀的泡泡，空气里弥漫着一甜丝丝的焦糖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走不动路。

    摊前面已经围了几个客人，最小的那个小女孩踮着脚尖把两枚铜币举过，声气地说“要焦糖多一的那袋”。

    尼维厄斯拉着艾德兰排在队伍后面，踮起脚尖往铁锅的方向张望。

    “我们买三袋，我要吃两袋！然后剩一袋给你。”他低从兜帽袋里掏几枚铜币，一枚一枚数好放在掌心里，然后抬看艾德兰，“要不还是是买四袋吧……你只吃一袋也太少了。”

    艾德兰笑着摸摸他的发：“没事的，神明大人理应享受最好的一切，您可以享受全的三袋。”

    神明小狗养成中（三十三）

    尼维厄斯脑转的飞快，“你都说了今天我是神明……那神明现在颁布第一条神谕！”

    “艾德兰必须和他的男朋友吃一样多的烤杏仁，不准违抗神明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