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伊莱亚斯动了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尼维厄斯站在面前时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猛地坐直：“我睡着了？我刚才在看法典 ……现在几了？晚钟是不是已经敲过了？我还没复习完……”

    题目涉及法典、圣典、教廷历史和七德教义，最后一题是论述题：请结合实际况阐述“仁”在教廷监督权中的作用。

    “……哦哦！谢谢谢谢。你今天去玩得开心吗？”

    奥古斯丁修士亲自监考，把一叠厚厚的羊考卷分发到每个人面前，然后掏一只沙漏倒扣在讲台上。

    真卷啊……尼维厄斯不自觉叹。

    尼维厄斯翻了翻考卷，发现前面那些选择题和简答题基本都是他在忏悔室值班时查阅过的条款，答起来轻车熟路。

    等所有人都到齐，他们被玛格丽特修女领着穿过正殿，走教堂最，踏那扇尼维厄斯从未踏过的至圣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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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众瞩目的期末考试……不，是考日终于来到了。

    煤气灯的光在石墙上轻轻摇曳，远隐约传来晚祷修女们低声唱的圣歌。

    第二场考法的运用，场地依旧在教堂后院的空地上，玛格丽特修女是主考官，她在空地中央站定，宣布规则。

    天平的两端各托着一枚缓缓旋转的圣光结晶，横梁上刻着古神语的铭文，每一笔画都泛着幽微的金微光。

    顿时就变得好理解多了。

    祂低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条淡蓝与银灰织的编织手链，用拇指轻轻转了转那个编织结，不自觉一个温柔的笑来。

    “晚钟敲过了，晚饭也快结束了。你现在去餐厅还来得及，”尼维厄斯叹了气，“这个封是笔记本用的，送给你了。”

    尼维厄斯在晨祷的钟声中睁开。当他洗漱完毕吃完早餐，离开餐厅时，教堂主殿外面的回廊上已经站了不少候选者。

    他的声音苍老而平稳，清晰地送每一个少年的耳中：“今天是考察的第七天。你们将面对三项考——教典的知识掌握、法的运用，以及最后一项，神明的注视。三项考依次行，总评分最者将成为圣，披上圣袍，走这架天平之后的至圣所正殿。”

    不过这次他没喊艾德兰帮忙了，他还不至于在这重要的考试上作弊，那也太没品了。

    他旁边的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旁边还搁着一块只咬了两的面包。

    尼维厄斯笑够了，从艾德兰手中拎着的，装满今天的“战利品”的袋中拿那个棕的笔记本封。

    “好！”伊莱亚斯答应地很快，“我先去吃晚餐。”

    艾德兰笑着附和他：“怎么会呢，神明大人是自愿的。”

你也会在我边陪着我，就像今天这样。”看祂有些无语的表，尼维厄斯笑着补充了一句，“说不定还能拉着你一起溜去玩呢？就是不知会不会有人说我把你带坏了。”

    多明尼克大主教站在天平的底座前，手持那金权杖，白袍如雪，面容隐匿在兜帽的影里。

    神明小狗养成中（三十五）

    “我先去一趟图书室，把这个给伊莱亚斯。”他说着，踮起脚尖在艾德兰角快速啄了一，“你先回宿舍等我，我送完就立刻回来。顺便帮我把这些书整理一放桌上。”

    门是一间极的圆形大厅，穹没有画，只有纯粹的淡金光芒从不可知的倾泻而，落在正中央那架大的银制天平上。

    图书室的门虚掩着，灯还亮着。尼维厄斯推开门时，伊莱亚斯正趴在角落靠窗的那张木桌上，面前摊着翻开的法典、圣典和笔记，右手还攥着一支羽笔，但人已经睡着了。

    尼维厄斯大脑自动翻译:今天的期末考试一共考三项，一项笔试一项实践一项随机盲盒。

    教典的知识掌握是笔试，候选者们被安排在圆形大厅侧面的桌前落座。

    “超级开心，”尼维厄斯朝门走去，走到门框边时脚步停了一，侧过看着他，冰蓝的睛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虽然明天就要考了，但你也别太累了，早休息，养蓄锐。”

    但有几关于圣典细节的题目考得很偏，有一问第三纪某位名不见经传的修士在哪一年发表了什么演讲……

    艾德兰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看着这些题目，他再次回忆起了被考试支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