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一气，迫自己往后拉开一距离。可就在他刚准备直起的那一刻，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探上来，摸索着抓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准确地说，是看宁王有没有坐在龙椅侧后方那张铺了垫的紫檀木椅上。

    怎么不可以？朕是皇帝，皇帝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天的所有东西都是朕的，包括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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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飞，你知我在什么吗？”

    他什么都懂，他一直都懂。

    皇帝大狗养成中（完）

    后来他们去洗了澡，是早就备好的，雪无烬没有叫人来伺候，而是亲自帮他洗了发，又用大氅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寝殿。

    雪无烬听见雪渺飞呢喃般的问语，语调中带着一丝调笑，轻飘飘地钻他的耳朵里，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雪无烬暗中寻遍了天名医，甚至派人海去寻访传说中的灵药，但每一位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叹息，说毒素太，早已错过了医治的时机。

    但是那是皇弟……

    他的手从雪渺飞的后脑勺到他的后颈，手指他发间轻轻收，将他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不容他有任何退缩的余地。

    他的声音的，带着几分餍足、几分狡黠，还有几分只有对最亲密的人才会的撒意味，“你以为你在校场上那些小动作我没发现？我只是一直在等你什么时候有胆亲别的地方。”

    百官们发现，新帝虽然冷厉、不苟言笑，但只要宁王在场，他的耐心和宽容度就会成倍增。

    他只需要待在这个人边，让他知自己活着、自己还在，就已经足够拉住他不让他坠渊了。

    日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雪国的朝堂在新帝的铁腕治理渐渐步正轨，先皇晚年留的积弊被逐一清除，江南的盐税整顿见了成效，北境的边防也重新加固。

将他吞没的悸动。

    他闭着睛，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抖得太厉害。

    雪无烬顺着雪渺飞的力低。

    他的脸埋雪渺飞的颈窝里，地了一气，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气息刻肺腑里，再也不让任何东西把他们分开。

    “因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去。

    他没有推开自己，没有任何害怕或厌恶的表，反而用手指勾着自己的衣领，用那带着几分促狭、几分了然、还有几分纵容的语气问他为什么不继续。

    他想说，因为你是朕的皇弟，因为朕不该对你动这心思，因为朕怕吓到你，怕伤害你，怕你从此以后再也不愿意靠近朕……

    雪渺飞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摸索着贴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棱角分明的颌线一路到角，摸到了那一小片漉漉的睫。

    如果有，那就趁早启奏；如果没有，那还是改天再说为妙。

    那朕还在犹豫什么？

    于是每逢有什么难批的折或不好开的事，大臣们便学会了先看宁王今天有没有来上朝。

    雪无烬抵着他的额，鼻尖蹭着鼻尖，嘴还舍不得离得太远，温的气息纠缠在方寸之间，分不清是谁的。

    雪无烬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些。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雪渺飞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腔里沉稳有力的心声，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难。

    “我知啊。皇兄，我虽然看不见了，但我不是傻。”

    雪渺飞觉到颈侧传来的温意，没有再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地、一一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型猛兽。

    不可以，那是血脉相连的皇弟。

    不过雪渺飞的睛终究没有治好。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那只手的力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脖颈上的雪。可就是这只力极轻的手，拽住了他的领，一一地、不容拒绝地，把他往拉。

    雪渺飞微微仰起了，间逸一声极轻的闷哼，抓着他衣领的手指反而攥得更了，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鼓励。

    因为雪渺飞没有躲。

    雪无烬的理智和在疯狂打架。

    等到这个◎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呼都了。

    “皇兄，为什么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