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还得是会阵术法的……”松年瞪大双，“难不成是万幻宗？”

    【我开心他八辈祖宗！这么大个宗门竟然不给弟发钱？穷鬼蓬莱，迟早要完！】

    阮没能跟上聪明人的思路，却能轻而易举的和松年同频共振，“对啊！哪怕炼制信笺纸的那位前辈再，甚至是活到了修士的寿元之极，也该在两千多年前就陨落了，信笺纸想反馈信息也找不到人了呀！”

    “嘶……”阮倒一凉气，不得不说，她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个碑极差的阵宗门。

    “肖宗主在手札里写过蓬莱不会给弟发放灵石补贴，她为了买阵纹碎片，甚至自学炼制和售卖你们医修最瞧不上的辟谷丹，可是据我了解，一块阵纹碎片目前也就只卖十个灵石，而一张老款的信笺纸却卖一个灵石，这修行必需品的价格历来不会大幅波动，更何况是民风淳朴的四千年前，这两样东西的价差只低不。”

    “是。”路存光主动接过话，“蓬莱从开宗立派起就不富裕，天门封闭后蓬莱遭世人针对，境就越发艰难了。”

    芙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装着上半分手札的书匣里找到标注为“一”的那本，翻到第一页。

    阮明洲思索片刻，推测：“那人应该有传人。”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意识地看向最了解蓬莱况的路存光，可一想到后者的隐瞒，又别扭地挪开视线，问阮思源：“前辈，蓬莱仙宗一直都很穷……经费张吗？”

    阮明洲：“怎么说？”

别写信人，再把信息反馈给信笺纸的制作者，可……肖宗主的手札已经是三千多年前的老件了！”

    “虽然万幻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也别啥屎盆都往他们上扣。”芙黎难得替万幻宗说话，这是因为她前不久打听“须弥”方时，正好在阮明湖那吃到过相应的瓜，“肖宗主拜蓬莱后就开始写手札了，也就是四千多年前，而万幻宗则是在两千三百二十年前才开宗立派，中间差了一千六百多年，哪怕是万幻宗的祖师爷年纪也对不上。”

    芙黎眨着，“你们觉得连阵纹碎片都买不起的肖宗主，会一气买这么多信笺纸吗？”

    芙黎匆匆扫过冠冕堂皇的笔容，继而翻到背面，看起了用炭笔刮来的“正文”——

    “唉？”

    芙黎没看路存光，但也领地了，继而看向桌上的书，“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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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万幻宗。”路存光摇，“肖晟飞升的时候，万幻宗还没开宗立派。”

    没错，修士修至渡劫巅峰期的寿元之极也才是九百九十九岁，就算给万幻宗的祖师爷打个对折也不可能，毕竟那位祖师爷只修至合境就陨落了，都没能活过八百。

    “早在两千多年前手札就被当时的蓬莱宗主一分为二，由三主和当时的剑阁掌门保，另外两手札的纸张一致，那人又惧怕三主，所以……他只可能是在手札前就动了手脚。”阮明洲顺着二人的话发散思维，“以三主的行事作风来看，上界仙必然无法把手伸五州，那么在手札上动手脚的人就不可能是已经飞升上界的肖晟，而炼制信笺纸的符修和修也早已陨落，如此一来……”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这十二本书从封面到纸张都一模一样，而且要到把信息反馈给同一个人，那么每张信笺纸都必须自那人之手，也就是说，这十二本书是同一批货并且还卖给了同一个人，可是……”

    阮思源哼笑一声，“以功德证的宗门，不穷才怪。”

    那是肖晟用笔写的第一篇日记，记录的正是她第一天成为蓬莱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