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男孩睛跟沈寂一模一样，都是沉沉的，如果是他那就糟糕了。

    程枫能接近乐安不只是因为他愿意当狗，想给乐安当狗的男人数不胜数。

    他了那个小男孩的恩。

    乐安应该察觉到了，但他没讲。

    乐安番外12

    沈寂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觉得自己那八万八千八的培训班没白报。

    他趴在学校后门那家茶店的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其实没哭，就是装样。

    乐安坐在对面，溜着芋泥波波，睛往他上瞟。

    就瞟一。很快，快得像没发生过。

    但沈寂捕捉到了。

    他慢慢抬起，让泪恰到好地挂在睫上——这是培训班教的，“如何让泪停留得更久”。

    练了一星期，现在他能让泪在睫上挂十五秒不掉来。

    乐安又瞟了他一。

    这回被抓了个正着。

    “你看我嘛？”乐安把目光收回去，盯着手里的茶杯。

    沈寂没说话，只是眨了眨。那颗泪从睫上落，在脸上留一亮晶晶的痕迹。他抬手抹了一，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

    乐安又看了一。

    “你哭够了没？”乐安语气凶凶的，但耳朵尖有红。

    沈寂摇摇。

    “没够。”

    乐安被他气笑了：“你还没完了是吧？”

    沈寂看着他，睛漉漉的，眶微红，睫一簇一簇黏在一起。

    光从窗照来，落在他脸上，那些泪痕亮闪闪的，像碎钻划过的轨迹。

    “你喜看，我就哭给你看。”

    乐安愣了一，然后脸腾地红了。

    “谁喜看！”

    沈寂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张脸上那个表，杀伤力太大。

    睛还红着，睫还着，嘴角却带着笑，像被欺负狠了但还在忍着的小狗。

    乐安移开视线，用力了一茶，得太猛，呛到了。

    沈寂递过去一张纸巾。

    乐安没接，自己从兜里掏一张纸嘴。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寂把纸巾收回去，慢悠悠地说：“我报了个班。”

    乐安看他一。

    “什么班？”

    “演技培训班，”沈寂觉得实诚一回，“八万八千八，学怎么哭得好看。”

    乐安：“”

    真别说，这培训班有用啊！

    “教怎么让泪挂在睫上，怎么哭的时候不红鼻，怎么让泪得慢一，”沈寂说着，眨了眨，又一颗泪来，“有用的。”

    乐安看着他，反应过来后，表复杂得像吃了一只活蟑螂。

    “你有病吧？”

    “你之前问过了。”

    “那再问一遍。”

    沈寂认真想了想：“可能有。”

    他抬手抹掉那颗泪，指尖沾着光，在光亮了一。

    乐安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拎起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