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榆辞还想再问，应时晞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走。栾榆辞快步跟上，拉住他手腕：“哪儿不开心了？跟我说说。”

    “没有。”

    “真没有？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应时晞咬了咬嘴，一气，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我就知你在骗我。你本就不喜我，你只是看我受伤了，觉得愧疚。等我好了，你又会离我远远的。”

    “冤枉啊。我哪儿骗你了？”栾榆辞把他往自己跟前带了带，“谁说我不喜你？不喜你能让你搬过来跟我住？不喜你能带你去玩？不喜你能看见你受伤急得跟什么似的？就因为你受伤了，我就委屈自己跟不喜的人待一块儿？不喜你，那为什么看见别的男的离你近我就来气？”

    他低，对上应时晞的睛：“我喜你，喜得不得了。就喜你一个。别人谁都不行，就你应时晞一个人。”

    “刚才逗她玩呢，”他声音放了，“你是我心肝，是我宝宝，是我男朋友。明天我就把你带去学校，满世界宣告去。”

    这一连串话砸得应时晞发懵。他眨了两，像是没反应过来。一秒，脸上传来温的，他懵懵地回过神，愣愣地看着栾榆辞。

    栾榆辞见他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掏手机打开app，设置，把账号注销了。屏幕弹“七天冷静期”的提示，他看都没看，直接确认，然后随手把app卸了。

    “以后都不看了。其实看也就是有时候梦梦见你了，我嘴不想承认，才老刷那些有的没的。”

    他动作畅得应时晞本来不及拦，只憋一句：“火没了。”

    栾榆辞一顿，脸都黑了：“现在是说火的时候吗？你听完我的回答就想到这个？”

    “哦。”应时晞这会儿只蹦得这一个字。

    “就哦？我说了这么一大篇，你就一个哦？不表示表示？比如亲我一？跟我说个喜我？跟我求个婚什么的？”

    “求婚？”

    “咳！前面那两条你听见没有？尤其是第一条！”栾榆辞眉心拧起来。这人别是摔了一真摔傻了。

    傻了也好，反正傻了他更不会放手，正好只有他一个人要。

    “我……我想缓缓。”应时晞脑转不过来了，信息量堆得太满，堵在那儿捋不清。

    栾榆辞“啧”了一声：“想静静是吧？没有静静，只有榆榆。”

    “什么？榆，榆……”应时晞被这称呼惊得打了结。

    “叫我嘛？”栾榆辞歪。

    应时晞猛摇。

    “完了，真摔傻了。咱去医院看看？”栾榆辞叹气。

    应时晞低：“信息量太多了，你让我好好想想。”

    “信息量哪多了？不就是跟你告了个白吗？你不就完了？真成傻了。”

    “哦，哦。”

    又是两个哦。栾榆辞闭了闭，再睁开时，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低吻了上去。

    他没给应时晞躲的余地，掌心扣住他后颈，压来，牢牢覆上，带着不容试探的力碾过他微抿的线。

    应时晞不自觉松了牙关，尖探去，不急不躁，稳稳缠住，一寸一寸往里压。呼在一块儿，细碎的换气声全被吞齿间。厮磨反复，力不轻不重，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把两个人相贴的肤一层层浸。

    等栾榆辞退开的时候，应时晞睫还在止不住地颤。

    “想睡觉还是想吃饭。”

    “不能看手机吗？”应时晞犹豫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