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我室友。看见我发的评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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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们一起看视频的人变成gay了？那我不会也……”

    “脸怎么这么红？”栾榆辞伸手去摸应时晞的脸，指尖一碰，得他眉拧起来。

    “没事别烦。”

    “不是gay，只喜他。”

    “哦，你成他夫了？他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当时都不怕我那个讨厌同恋的，我怕什么。”

    应时晞听完觉得哪儿不对劲，栾榆辞怎么成古人了。抬偷偷瞄了一，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又赶低，没敢把疑惑说来。

    “你不怕他……”

    “啧，怎么就没早开窍呢。人在怀，才知好歹。”

    “他已婚。”

    两个人在家腻歪了一天。

    还能怎么着，立把人往医院送。

    栾榆辞一个人念得绘声绘，语气换了又换。

    “他？”

    “我靠，你成gay了？”

正经了些，“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不是直男吗？”

    “你那上面发的份证，怎么跟你那个同居学弟得那么像。是他妹妹吗？”

    “他没妹妹，只有一个。”

    “我靠？你不是最讨厌同恋吗？不是，哥们你逗我呢？”

    “什么样啊？有照片没？能让你变gay的得什么成？”

    “我什么时候不怕了。”

    说来又是一大串话砸过来，他哪接得住。

    “跟他谈恋有什么问题？”

    “谁跟你聊天呢？”应时晞问。

    “就是他。”

    怪不得刚才应时晞趴在桌上翻来覆去的，他还以为是不想听课，结果是发烧了。

    何运那人，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跑去校论坛回帖。然后队友、同班同学，就连姚远都跑来问他消息是不是真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冒，全是闻着味儿过来吃瓜的。回不过来，栾榆辞脆发了条朋友圈，把辅导员和老师屏蔽了。

    “去医院挂。”栾榆辞把桌上的课本一把收起来，跟赵航林和何运打了声招呼，半扶着应时晞从后门溜了去。

    “不识字？”

    应时晞被他带卧室躺来，栾榆辞坐在床边，掏手机，换了个腔调念起来。

    第二天一早，应时晞扣了帽，跟着栾榆辞去教室旁听。

    刚才手机突然炸了，连着震了好多条，把快睡着的应时晞都惊了一。栾榆辞立开了静音，拍拍被让他继续睡。

    应时晞嘟囔了一句，余光瞥见栾榆辞手机屏幕上还是那张发给何运的照片——他正趴在栾榆辞怀里睡觉的侧脸，被拍得安安静静的。

    朋友圈里的打趣和追问栾榆辞一条没回。他看了一桌上放着的冰凉贴，嘴角不自觉勾起来。小孩就得贴冰凉贴嘛。

    “睛瞎就去医院。”

    “哟哟哟，只喜他～前面二十年讨厌同恋的人白活了。”

    这一发，吃瓜的人更多了。

    “他是男的！男的！带把的！”

    “谈了，是男的。别问了，吃瓜的一边去。”

    “这个我知，去大一工门堵着就行了，最漂亮那个。照片我就不发了。”

    其实也不算腻歪，每次应时晞想反驳一句，栾榆辞就噼里啪啦来一大段。他也不知栾榆辞是不是太激动了，激动到一整天手机都没怎么碰，净围着他转。

    “我！我就知你吃独！上次让你介绍你不介绍，原来憋着这个心思呢。”

    “我又不是没看过。”

    “哦，那……？什么玩意儿。你找了个替？”

    检查完直接开了病房挂。应时晞躺在病床上，半眯着睛，要睡不睡的样。栾榆辞坐在旁边，掏手机回消息。

    “你？他？你？你？被盗号了？”

    公开

    走廊里，他握着应时晞的手，脚步又快又稳：“早上门着凉了是不是？我记得你来打了嚏。发烧了怎么不说？”他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低看见应时晞那双迷茫的睛正仰面看着他，剩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教授在台上讲的，本来就犯的脑越听越沉。旁边的栾榆辞也不专心，隔一会儿就凑过来，贴着趴在桌上的应时晞耳边问他哪里不舒服。后排的何运和赵航林一节课都没听去，两个人四只睛番盯着栾榆辞看，活像打量一个被夺舍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