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看了她小臂上的青：“……你真练了？”

    余淼了：“医生没度不行啊……当然，主要是为了揍你。”

    吃完饭，郁森和余淼回到病房门，借着走廊的遮掩看了看老太太。

    他俩一小时前探望过，老太太一看到郁森就是各污秽的脏话、恶毒的诅咒，劈盖脸地砸上来。

    她对余淼的态度倒是很平和，像对待一个陌生人，只是冷不丁地会冒一句：“快跑吧！他们要杀你嘞！”

    郁森和余淼一起往外走：“医生说她就是记忆错，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余淼叹了气，没说什么：“没几天就是除夕了，你……”

    郁森说：“我有其它安排。”

    “真有安排？”余淼说，“那我三十晚儿可去值班了。”

    “这么辛苦？”郁森拧了眉。

    “总要有人待在医院，反正没事，妈也忙得很。”余淼看了他一，笑着说，“你的安排不会是柏想吧？”

    郁森面不改地说：“怎么可能。”

    凌晨，柏想家。

    觉脚一直被拱，因为梦一脸汗的柏想猛得惊醒。

    他看着床尾的那团黑影，缓了许久才回神，声音低哑：“……你现在像个变态，知吗？”

    郁森说：“彼此彼此。”

    被里的脚又被拱了，柏想才发现小哥也被放了来。他太突突得：“你要什么？”

    “我刚带它去院里溜了一圈。”郁森说，“你睡得怎么样？”

    “你大半夜非法室闯我的卧室，就为了把我醒问一句睡得好不好？”柏想的语气好似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现在早上五半。”郁森看了时间，“不是大半夜。”

    柏想：“所以？”

    郁森弯腰：“你要是睡饱了就发——”

    柏想怀疑自己还在梦：“……什么？什么发？”

    郁森接着说完：“没睡好就去车上睡。”

    他手伸被褥里，抓住柏想的脚踝，直接把人从床上一路拖到了床尾的沙发上。

    柏想被拖得双手朝上，混沌的大脑本不足以支撑他理解郁森的神经病行为。

    郁森往他怀里扔衣服，一件接着一件：“搞快，再不走要早峰了。”

    “你疯了？”柏想心在腔里撞，“去哪儿？回砚溪？我答应你了吗？”

    郁森掏录音笔，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回吧？你答应我就不扰你了。”

    “回，回回回！去睡觉别烦我！”

    柏想无言片刻：“你也知是在扰我？我只是随敷衍一你。”

    “君一诺值千金。”郁森凑近，朝他鼻尖了气，“你这两天一直暗示你喜我，其实就是不乐意回砚溪过年，想让我知难而退是不是？”

    “你琢磨了一天就琢磨来这个？”柏想皱着眉让开脸：“你刷牙了吗？”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郁森戳了戳他的心，“要么跟我走，要么我把你扒净拍照片给你粉丝发福利。”

    柏想：“……”

    郁森手速极快，已经解了他两粒衣扣，了大片白皙的肌。

    柏想没想到他来真的，死死捂住衣领：“你的德和良知呢！”